江川打開筆記本,從上面拿出那張畫有國王的照遞給他。
“沒有,我看這幅畫的顏色應該是近期才畫上去的吧?”
保羅盯著照片繼續說道:“正是因此,我們的教會才下發了通緝令,雖然那個地方不用了,但有人試圖破壞我們的信仰,決不能放過!”
。
“你怎么確定是最近畫上去的?”
江川帶著一絲質疑,僅僅是憑借一張照片就能知道這些細節,他頓時對保羅多了幾絲戒備。
“你看這里!”
保羅用手指著畫像中那個王冠的圖像說道:“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經常講解布道會的現場,這里顏色鮮明,如果是兩個月以前畫上去的,由于風沙的緣故應該早已不會這么鮮艷?!?/p>
“你對繪畫很有研究?”
江川繼續追問道。
“在做傳道士之前我曾在一家學校做過美術老師!”
江川和嚴屹幾乎是同時看向對方。
或許是看出了他們的想法,保羅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們在質疑什么,但是請相信,我比任何人都愛護我吃飯的地方!
而且我不會自己亂涂亂畫也不會縱容別人搞破壞”
。
從他說話至今,江川一直在觀察關于他的表情動作,期望從里面找到一絲破綻。
對方篤定的語氣和從容不迫的神情都表示,除非他早已練習了關于控制自己肢體語言和面部表情的習慣,要么就是他說的一切都是實話。
基于剛才一直的談話觀察,江川更加相信是第二種的可能。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江川心想著。
“你們在找那個女孩嗎?”
保留攤攤手指著江川收回工作簿李倩倩的照片問道;“她發生什么事了嗎?”
“保羅先生,我能看看你的從業執照嗎?”
江川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板著臉冷冰冰的說道。
這種事沒必要告訴他。
雖然不太清楚江川的意圖,但保羅還是乖乖將自己的執照拿出來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