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沉迷了你明白嗎?”
“你也一樣癡迷不是嗎?不過癡迷的不是工作而已!”
“我才沒有,我一般看待事情都是保持理性的狀態,從不會摻雜過多的個人見解!”
“所以你一天過的很開心,不是嗎!
不用為了這些事而煩心!”
江川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嚴屹無奈的探口氣,也鉆進了駕駛座,看著江川說道:“我一點都不開心,只是很多時候我不想對自己太過苛刻”
。
“你這真了不起!”
江川盯著車外,隨意的說道。
“你知道咱倆真正的區別是什么嗎?”
“知道,你對現實的否定和對既有事實的逃避!”
“不!”
嚴屹拉上安全帶,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道:“區別在于我知道想法和現實的兩者不能混為一談,而你卻不愿承認疑惑,總是混淆這兩者并且將他歸類于你所謂的推理。”
“推理是一門偉大的知識,它的存在是通過細小入微的觀察再加上一些假象來還原事情本來的面目,它并不是我憑空捏造,這一點你很清楚!”
“好吧!
你贏了”
嚴屹攤攤手,繼續問道:“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對那個穿著黑袍并且臉上有燙傷的高個子白人男子發出通緝嗎?”
“對!”
江川腦袋靠在座椅上,用食指和拇指夾住鼻梁骨輕輕揉捏著:“讓專案組的同事去醫院發一些通告,如果兇手臉上有傷疤說不定在某些醫院會有所記錄,對了,別忘記去一些私人診所調查線索。”
“ok”
嚴屹按下車內音樂播放鍵,接著開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