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繼續(xù)解釋說道:“例如你有沒有看到過穿著黑袍的神秘人之類和女孩有過接觸,或者是在校門口之類的見過。”
“沒有,我見到過!”
“一次都沒有嘛?”
“是的,一次都沒有見到過,我更多的時間都是盯著草坪而不是四處張望。”
“好了先生,那么說說,你見沒見過和弗蘭妮一起經(jīng)常玩耍或者經(jīng)常一起出入的人?”
“沒有,那個女孩很安靜”
奧地利亞森測著頭想了想:“她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
“在這么大的學(xué)校中,不可能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吧?”
“誰知道了,反正我很少能看到她和人融入一起。
可能這也是她被霸凌導(dǎo)致沒有朋友幫忙的緣故吧!”
“我聽說她有過男朋友,你也沒有見過是嗎?”
這時候奧地利亞森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走過去靠在了割草機上。
“年輕的女孩有過男朋友這一點不稀奇,但遺憾的是不是我認識的人,也沒見過”
“是嗎!”
白跑一趟,江川有些失望。
看來眼前這個邋遢的男子身上并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報。
“那么兩位警官,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我想我得工作了!”
“啊,沒有了,打擾啦,謝謝你的配合。”
聽到江川道謝,奧地利亞森搖著頭露出一個笑容,接著將手里剩下的半瓶啤酒灌入口中,坐上除草機開始工作起來。
“毫無營養(yǎng)的對話。”
嚴屹剛自言自語的說完,衣服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是方諾打來的。
“我嚴屹”
“你們在哪里?”
“光明大橋這里的學(xué)校。”
“鑒定部門有回復(fù)了,你們發(fā)現(xiàn)的教堂上的血來源于動物而非人,另外愛彼巴特,出生于1982年7月11日,另外在案發(fā)現(xiàn)場我們找到了一些指紋。”
“指紋對比有結(jié)果嘛?”
“聽著伙計,比這跟更重要的事是愛彼巴特在三個月以前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