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剛才說話的語速有些過急過快,沈瑜忍不住輕咳了兩聲,“我承認當年我喜歡你愛慕你,可如今我已經有了家庭,那些感情也早就隨著時間的沖刷都消散了,我現在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沈瑜……我……”
“傅總,我想休息了,你走吧。”沈瑜闔上眼,聲音也平和了許多,“希望我們以后都不要再見了。”
這是她唯一想要得到的。
“你……好好休息。”
“我答應你,以后……不會再來打擾你……”
傅懷謹說完在床邊站了好久好久,才轉身慢慢走出了病房。
他不知道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會給沈瑜帶來那么大的傷害,更可悲的是他還以為自己才是被玩弄傷害的一方。
傅懷謹坐在車里,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天色微微泛白,他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又是熟悉的音樂,又是熟悉的地方。傅懷謹似乎真的把酒吧當成了他的家,李越澤和秦奎到的時候,他已經喝到爛醉。
李越澤看著秦奎,“你不是說資料給他,就能打開心結嗎?我怎么瞧著這心結不僅沒打開,反而還打成了死結呢?”
秦奎看他這副頹喪破敗的樣子微微皺眉,“你問我我問誰?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費那個心去調查沈瑜了。”
李越澤聽不得沈瑜兩個字,如果不是因為她傅懷謹何故會變成這樣?
他有些惱怒地說道:“都怪那個沈瑜,要不是她懷謹哥能變成現在這樣嗎?別讓我找著機會,不然我讓她好看!”
“行了,你少說兩句。”秦奎低聲提醒道。
李越澤冷哼一聲,到底還是沒在說什么。
傅懷謹躺在沙發上突然猛咳嗽了兩聲,最后咳到整個身子都開始劇烈顫抖,甚至嘴里噴出一股鮮血。
李越澤跟秦奎兩人嚇得趕緊把他扶起來,開車帶去了醫院。
“胃穿孔,需要住院治療。”醫生拿著檢驗報告,對李越澤二人說道。
“住,現在就住。”李越澤跟在醫生后面準備去辦住院手續。
腳步剛抬就被人抓住了胳膊,他低頭就看到傅懷謹雙眼緊閉,強忍著疼痛說道:“不要在這里,她不想見到我。”
“誰?誰他媽不想見你?”李越澤急得滿頭大汗,生怕晚一秒傅懷謹都會沒命,一時間也沒注意傅懷謹說的那個她是誰。
“沈瑜也在這家醫院?”秦奎聽出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那天著急忙慌從酒吧離開,就是為了去清華苑救沈瑜?”秦奎問他。
他就說那天傅懷謹聽到清華苑火災死亡人數的時候,那么著急地就走了,原來是為了救沈瑜。
李越澤聽到后直接大叫道:“懷謹哥,你是不是瘋了!那個沈瑜有什么好,值得你不要命地去救她!”
他越想越氣,忍不住出聲罵道:“真是個禍害!不行,我得去找她!”
“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