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感覺自己像盤裹了面粉的豬肉。
侍寢前的那些準備,就是上菜時的前戲,講來歷講做法講口味,最后送到太子這位食客面前品嘗。
當然,準備的時間長,太子也不是光等著,柳稚婉被送過去的時候他正在案前看書,旁邊還擱了幅未干的畫。
正是白天那幅,畫里的美人正是她。
“柳奉儀瞧了這么久,是想從本太子這兒偷師嗎?”裴承鄴冷不丁開口。
柳稚婉的耳尖便紅了,這話聽著,怎么有點說她耐不住性子,好像多著急似的?
裴承鄴勾了勾唇,本來還想多集中注意一會兒,可被著剝了殼等待采擷的美人一看,便也沒工夫再管了,干脆放下書,朝柳稚婉吩咐道:“過來?!?/p>
依舊是這句話,跟訓狗兒似的。
可白天說和晚上說就是不一樣,晚上說,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在。
而且,她現在沒穿衣服啊!
柳稚婉臉紅得能滴血,委屈巴巴地朝裴承鄴遞去個求救的眼神。
裴承鄴就這么瞧著她。
靠,太子殿下他好騷??!
柳稚婉羞得腦子都亂了,貝齒輕咬,眼波流轉,可還是強撐著坐起來,錦被落下,露出那藕段似的瑩雪肩頭。
柳稚婉小心翼翼地瞧了裴承鄴一眼。
可不能再露了,再露,她可就真的……
但裴承鄴卻沒打算這么輕易就放過她,眼眸一暗,心底的欲望便開始無限滋生。
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當真不懂?
用這樣可憐巴巴地眼神去求一個對她過分的人,只會讓那個人更加無法壓抑自己的欲望,毫不猶豫地把她吃干抹凈。
裴承鄴嗓子帶著幾分危險的喑啞,“過來伺候我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