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
鏡頭定在了徐露露身上。
其他女孩們嬉笑著嬌聲斥責:
“怎么,就拍露露一個人?我們都是空氣啊?”
被一眾練習生圍繞的錢升立刻嘴甜道:
“怎么會!大家都是未來的天王巨星!歌后影后!美得很!”
他眼神色瞇瞇的,看不過來。
孫嘉兒翹著十根艷紅美甲,打趣道:
“那小悅姐呢?她和露露誰更漂亮啊?”
錢升臉色一冷,隨即調整了一下,平板道:
“小悅哪能和你們比呢?你們一個個都是精挑細選、中了基因彩票的幸運兒。”
“她只是來照顧你們的工作人員。”
“云不用和泥巴比較,這是對云的羞辱。”
他倒是不覺得這話是對我的羞辱,理所當然道:
“你看你,穿成什么樣子,沖鋒衣工裝褲?你是要去工地打灰嗎?”
“明明和美女們扎堆,怎么沒有半點長進?”
“你不想去就不去吧,省的污染了置景。”
我看著這群人,個個趾高氣揚。
心想,我還圣母什么呢?
“巴西氣溫高,外拍一拍好幾個小時,你們選吊帶不怕熱嗎?”
“既然要吸睛,比基尼不是更炸裂?還有首飾,明顯一點。”
“這年頭沒點噱頭,就算出國拍也怕沒人看啊。”
徐露露朝我挑了下眉,意外道:
“你居然還能說出有見地的話來,不容易。”
她立刻翻出來自己的比基尼,又拿出最大最閃的鉆石耳環。
其他女孩也比著賽換成更清涼更炫富的打扮。
我面無表情,心里冷笑。
這副樣子夜入貧民窟,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也不知你們能不能比上輩子的我多撐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