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她把面條盛好,端著往外走。
全程沒看他一眼。
秦宴看著她離開,他的臉上、手上都有傷。
等人走了,他還是維持著那個姿勢靠在墻邊,像一具木頭。
洛明蘭找到他時,被秦宴的狀態嚇了一跳。
“阿宴,我幫你上藥,你這傷得處理。”她幾乎是在祈求。
秦宴睜開眼睛,眼里一點光都沒有。
“媽。”他的聲音毫無生機,“你知不知道,從始至終,都是我在求她。”
“阿宴。”
他邁步離開,空蕩蕩的廚房里,傳來洛明蘭壓抑的哭聲。
——
秦姝端著面,邊上樓邊調整自己的情緒,到了房間,臉上帶著柔和的笑。
浴室里傳來水流聲,周庭晟在洗澡。
秦姝把碗放在桌上,一偏頭,看見她的書柜旁亂七八糟一大堆。
不是說不看嗎?
她走過去,蹲下身收拾完,一起身,視線落在陽臺上,窗戶大開。
秦姝眉心突突直跳。
這男人究竟都干了些什么,拆家嗎?
她耐心的將窗戶關好,拉好窗簾,隔絕一切風聲。
回頭時周庭晟剛好從浴室出來,濕噠噠的頭發貼在額前,睡袍寬松,隱約可見底下起伏完美的肌肉。
美男出浴,少了幾分拒人千里的冷。
帥的很有攻擊力。
他沒看秦姝,徑自坐到桌前開始吃面。
秦姝翻出吹風機,走到他身后:“我幫你把頭發吹干好嗎?”
她柔聲細語:“不然會感冒的。”
“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