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賣閑置,你這……是在偷家嗎?全都賣了?”溫廷彥覺得怪怪的。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告別舊生活,奔赴新生活,用在這里倒是很貼切。
“想買新衣服???”他像是懂了。
“就當是吧?!彼N完最后一個收件碼,請小哥把東西都搬走,“運費等下我在app里付。”
“好的?!毙「绨嶂肴烁叩囊路吡恕?/p>
溫廷彥把門關上,“就算想買新衣服,也不用把舊的都賣了呀?!?/p>
簡知看著他。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不是昨天那套了,能在外面換衣服的男人……
她笑了下,“你不是也換新衣服了嗎?誰不喜歡新衣服?”
溫廷彥一滯,低頭看了眼自己,“哦,是這樣的,昨晚在程程那喝酒,喝多了,衣服臟了,就換了?!?/p>
“嗯嗯。”她淡淡一聲回應,轉身往房間走。
“不止我的,阿文和阿新也在喝酒。”他跟在她后面說。
“哦哦?!?/p>
“喝醉了,就沒回家?!?/p>
“嗯哼?!?/p>
她進了衣帽間,準備換衣服了,要關門。
溫廷彥卻把門撐住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簡知呼了口氣,“我沒有什么態(tài)度啊。”
“你嗯啊哦的,是什么意思?”他烏黑的眼睛瞪著她。
“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而且我很守約,兩個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