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剛想說話,就被他按住了鼻子,“這是你今天第一錯,還有第二錯?!?/p>
“夠了啊,我累了,沒空陪你鬧?!彼p手撐著他胸口想要起來。
“你看看你,就是這么無趣?!彼坏蛔屗饋?,還抱得更緊了一些,“高中的時候就是這樣,傻乎乎的?!?/p>
簡知心里像是被一雙利爪抓了一下,火辣辣的,有些疼。
原來,高中的自己那些一腔熱血的暗戀,在他眼里是無趣的。
都說酒后吐真言,此刻他說的,就是他的心里話了。
“那誰有趣呢?”她冷笑著問。
“程程啊。”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你看她多有意思,自己辛辛苦苦策劃了一場慈善捐贈,最后卻把我推到前面,讓我來領這個功,她自己躲在后面忙前忙后,你知道,她在人群中對我眨眼睛的時候,真的,可可愛愛?!?/p>
可可愛愛……
溫大總裁真是戀愛了,還會用疊字了。
簡知不動聲色,解鎖了她睡前擱在沙發上的平板把這段話錄了下來。
“程程她啊……”他微閉著眼睛,唇角全是笑,“居然在養老院幫老人洗腳,我都震驚了,她卻說,這有什么,當年她在醫院當志愿者的時候,也幫老人洗腳?!?/p>
簡知沒吭聲,反正他說什么她錄什么,等著志愿者的事真相大白的時候,再把這段甩出去,看看他臉疼不疼。
“當年奶奶也說,那個志愿者小姑娘,瘦瘦的,給她擦身喂藥,抱她下床去做檢查,是個特別特別美好,特別特別善良的小姑娘,程程她,這么多年,還和當年一樣……”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了她似的,睜開眼,對著她的眼睛,“你呢?只有我給你洗腳?!?/p>
是,他的確是給她洗過腳的。
那是她還沒傷愈的時候,太久遠太久遠了,久遠到她不愿意再越過斑駁時光里記憶的痛再去回想。
“你就不想說點什么?”他手上滑,捧起了她的臉,“我的溫太太?!?/p>
“不然……”她想了想,“你讓駱雨程給你洗一回唄,她反正擅長這個。”
或者天天洗也可以,反正她以后也見不著了。
“你……”他直接捏住了她鼻子,還很用力,“溫太太,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吃醋吃得這么酸唧唧?”
又以為她吃醋……
他始終不明白,當一個妻子說出這樣的話來的時候,真的不是酸唧唧,有沒有可能是真的不在乎了?
“你放手,我呼吸不過來了?!彼龔堊旌粑?,用力一巴掌拍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