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道德的小人!我就知道你要反悔!”周儀憋不住了,一邊躲避一邊罵。
尸體就是不說話,反正致力于要解決掉周儀。
發釵雖然能造成傷害,可是必須近距離接觸才行。
周儀不敢冒險,所以還是以躲避為主。
她是一個人,在這個地鐵上面已經待了很長時間,在飛機上吃的饅頭早就消化完了,漸漸開始力不從心。
周儀心一橫,干脆放棄發釵,轉動戒指,亮出了她隱藏多時的寶貝。
蝴蝶戒指里面藏著鋼絲線,拉出來一段以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尸體五馬分尸了。
滿地的碎尸,想要重新拼接在一起很難,所以司機徹底失去了把周儀置之死地的機會。
周儀貼心的把腦袋扶正,然后那發釵一邊戳一邊質問它:“愿賭服輸,你是想翻臉不認人嗎?”
發釵真的有驅邪的效果,所以沒戳一次,腦袋就會冒出一縷黑煙。
司機硬扛著這發釵帶來的傷害,死活不松口。
它在這里待了這么長時間,從未有人真的把它找出來過,所以它不服氣!
周儀心想一直在這里跟他糾纏也沒有結果,于是開門見山的問他:“你到底想怎么樣,游戲我已經贏了,你如果說話不算數的話,那我就……”
“你就怎么樣?”司機一副你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
周儀抿著嘴唇不說話,干脆利落的拉出鋼絲,直接切下了尸體上的一只耳朵。
尸體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但是司機是個自大的人,肯定不能接受自己被周儀碎尸。
“你這個變態的女人!”司機怒罵。
周儀才不管他這些,切掉一只耳朵以后,又開始伸出纖纖玉手拔著腦袋上為數不多的頭發。
“多好看的一個男人啊,你說如果變成禿頭以后,這尸體你還有本事重新組合嗎?就算能也沒關系,反正我有鋼絲在手,你組合一次我就碎尸一次,我倆就在這里互相折磨吧。”
聽完周儀的威脅,司機除了大罵她是表態神經病以外,什么花都沒有了。
周儀說到做到,開始一根一根的拔頭發,看著一根根黑發從眼前滑落,對于司機來說,是極大的折磨。
它已經死了,可是卻把這尸體藏的這么好,乘客只能在一節車廂活動,就說明他在乎這里,自己算是發現它的軟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