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又一巴掌欲扇在丫鬟臉上。
“住手——”
府兵浩浩蕩蕩地來到眾人面前,玉珠率先變了臉色。
大小姐怎么來了?
明明他們提前封鎖了附近。
沈聽眠如眾星捧月般來到李茱萸對面,李茱萸惡毒的眼神已經掩去,換上了一番小心翼翼的可憐面孔。
“叮”的一聲脆響,銀簪似碎玉落地。
“姐姐,姐姐你終于來了!”
她求救似的上前要挽上沈聽眠的胳膊,卻被沈聽眠不動聲色地側身躲過。
李茱萸動作一僵,知道沈聽眠不似從前一般親近她來,便放棄了要挽她。
梨花帶雨地道:
“姐姐有所不知,這賤婢來我院中送早膳,誰知她手腳不干凈,偷偷拿走姐姐昔日送我的簪子。”
“要不是今日發現房中的簪子越來越少,玉珠也不會發現有人偷盜我房中東西。”
“玉珠發現失了簪子,就開始排查院中下人,誰知在這個送完早膳要回去的賤婢身上搜出了姐姐送我的簪子。”
“我想著她日日來給我送早膳,想必已經順走了不少東西,若是此事鬧到姐姐那去,定要按家規處置發賣了。”
“我不忍如此,本好意想放過她,只讓她把之前順走的東西歸還,我就不計較她了,誰知……”
她露出柔弱無助的模樣,“誰知她卻不想小事化了,突然怒起拿著簪子想刺殺我,瀕死之際,我……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和玉珠她們一同搶過簪子,將人反殺了。”
沈聽眠聽的津津有味。
今日值班的府兵隊長叫做趙武,是個文質彬彬的少年郎。
趙武早已命人去請大夫備用,看了一眼被刺傷的丫鬟,請示沈聽眠如何處理。
“你們呢?”
沈聽眠目光落在李茱萸身后的丫鬟小廝身上,“二小姐所言,是真是假?”
李茱萸身后之人,皆是她院中的人,自然會為她辯解。
李茱萸抹著淚的手擋住了她微微勾起的嘴角。
就算沈聽眠想放過這個賤婢,可這么多證人“看見”她犯罪,她如何能包庇她?
誰讓這個賤婢日日給她送來清湯寡水的膳食,清湯寡水,讓她如何下咽?
得罪了她,就要承擔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