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一半股權得是幾百億了吧,顧修然你走狗屎運咯。」
「這小子估計沒見過這么多錢,還傻愣著呢。」
「雪晴還這么漂亮,之前不過是不小心犯了錯,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一群人幾乎將我圍了起來,念念叨叨不停,蘇晴雪蹲坐在旁邊小聲啜泣。
真有意思,好像我成了罪人一樣。
我指著蘇晴雪:
「她去玩所謂的開蚌游戲,自己當蚌讓那十幾個男人玩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哭?」
「她在警察面前耀武揚威說我污蔑她的時候怎么不哭?」
蘇晴雪抬頭看著我,面容都皺在了一起。
站起身來想抱我卻被我閃開:
「我真的愛你啊,我只是跟他們發生了肉體關系,我精神上永遠只有你一人的!」
我胃部一陣翻涌,惡心的話不管聽幾次都還是讓人想吐。
「滾!你給我聽好了。」
「你,蘇晴雪,這輩子我都不會想再看你一眼,看你一下我恨不得把自己雙眼給剮了。真特么惡心!」
不管幾人什么反應,我站起身來就去拉開病房的房門。
岳父還在背后怒吼;
[顧修然你有種,你一分錢別想從公司,從我們家族拿到!]
我回頭冷冷看著他,挪開身子讓身后的刑警走進來。
岳父驚愕的看著我跟警察,心里浮現不好的預感。
「你什么意思?喊警察干什么?想現在就把我女兒抓走?」
我吸了吸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的公司?呵。」
我抬起手指著他的鼻子
「我要翻案,我當年父母不是車禍去世,而是被你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