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猛并沒有放松警惕,民團的人輪著值班,嚴守鎮海的清寧。
這一年來,打擊的外地來的小偷小摸數以百計。筑路隊里,都專門開辟出一個勞改營來,讓他們干最累最苦的活。
一年的時間,新城與東海這邊的官道終于連接上了,鎮海于是又迎來一波新的客源。
隨著天氣開始轉熱,杜猛的海邊別墅也開始派上用場。
他帶著家人,幾乎就待在新城附近的別墅里。白天海邊踏浪釣魚,晚上就在海灘上燒烤嗨皮。
這新的生活方式,把那些來鎮海做買賣的人家也看饞了。
“肖大人,我們也想買海邊的地皮,可以么?”便有人跑到縣衙去問肖培。
肖培道:“這里可都是鎮海侯的領地,你們不應該問我,要問侯爺才是。”
“這個暫時是不賣的!”杜猛拒絕了這些人的要求。
如今海邊并不安全,要不是他在這里坐鎮,這海邊其實是很兇險的地方。
不說家里有沒有鯊魚這樣的猛獸,就是說那些沿著海岸流竄的海盜,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就在前些日子,往南四百里的連州,就被海盜入侵過。
如今鎮海的名聲在外,只怕已經上了很多海盜的洗劫名錄了吧。
現在讓他們來海邊買房定居,這是在害人。
何況誰也不知道,他們中間是不是有人跟海盜勾結?萬一是的話,他們的別墅豈不成了海盜的窩點了!
到了年中,肖培就把這半年來的財稅解往京城。足足四萬兩銀子,裝了幾十輛鏢車。
雖然對于戶部來說,四萬兩銀子不多。可是一想這才是一個縣的稅收,他們就無法不眼紅眼熱了。而且這還不包括農稅在里面。
而去年鎮海縣的農稅,也收了近兩萬兩銀子。
這半年就是四萬,一年就是八萬。若是全國一千四百縣都能達到這個水平,我的老天爺啊!那就是一億一千萬兩銀子啊!
如今國內的歲收,頂天了也才四百萬兩呢。
嘶,看來這位鎮海侯,最厲害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斂錢的能力啊!
李首輔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要是讓他來戶部,只怕國家再沒有缺錢的困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