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孤舟看見我到來,并沒有動,神情有些漠然。
他已經被我鎖了一個月,在衛白上位后,我忙著將父兄的舊部還有秦家人提拔到高位,一直沒來看他。
我屏退下人,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扔了進去,命令道:「喝了?!?/p>
謝孤舟沒有動。
我微微一笑:「你把藥喝了,我可以跟你說說沈芷的近況。」
謝孤舟這才有了動作,他緩慢從床榻上走下,彎下腰,撿起藥瓶仰頭喝下,隨后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向我。
我也沒有辜負他的干脆利落,緩緩開口。
「我將沈芷送到了宮外的莊子,找了十幾個身形高大容貌清俊的男子,不做別的,只是不斷地討好她?!?/p>
「我聽聞南蠻曾經出過女帝,所以民風剽悍,有錢有勢的女子也可以豢養男寵,你覺得沈芷能抵擋的住誘惑嗎?」
謝孤舟嗤笑一聲,眼里滿是不屑。
我也不生氣,因為謝孤舟的確有不屑的資本。
他很白,頭發與眼睛確是深沉的黑,睫毛纖長到月光灑下能在他的臉上留下影子,唇卻是水潤的紅。
他這樣的長相,卻絲毫不顯女氣,反倒有一股不在俗世中的出塵之感。
我當初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很難講是不是有他這副好皮囊的原因在。
然而現在這張清麗的臉,染上了一片緋紅。
「你剛剛給我吃的是什么?」謝孤舟難耐出聲。
我坐在黃金鳥籠的外,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春藥?!?/p>
他憤恨的看向我,卻在不久之后,化作低低的哀求:「玉歌,幫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