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后那些人又觀摩了那詩很久,在聽說是當場寫出來的,個個情緒激動,
立刻提筆,好像不將你壓過是多么丟人的事情”,說完掩嘴輕笑。
洛千塵無奈搖搖頭,自己這首乃是乃是異世大能所出,他們這些半吊子怎么趕得上。
多說無益,放松著心緒,心里卻在暗暗疑惑。
太子從現在的言行舉止都算得上是一個知書達理,氣度不凡的未來儲君,
拉攏人都是正大光明的邀談,難道他與之前的幕后黑手真的沒有關系?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也許是洛千塵隨意坐在蕭依依身旁的行為太過扎眼,也有可能是眾人皆在冥思苦想,
他放松的樣子格外顯眼,總之幾位大家紛紛投來目光。
感覺這幾道視線里不明含義的味道,洛千塵略微皺眉,不知道這幾位盯著他做什么,卻見那位李守李先生開口道。
“洛公子,當日寫出此詩之時,你的心境能否說說,讓我們幾人也能參悟參悟”
“李老先生說笑了,我哪能有什么心境,只是瞧見依依如此美麗的容顏有所感而已”。
聽到洛千塵又如此親密的當眾夸贊自己,
只覺得臉頰頓時火燒一般,應該是紅透了,還好最近都戴著面紗出門,
要是被人瞧見只怕自己的頭與桌面又將實現零距離接觸了。
李守聽到這種搪塞之言,皺了皺眉頭,也不著怒,在他看來,
洛千塵能隨意做出這等流傳于后世的七言,沒有心境說不過去,只是別人也沒有理由當眾闡述,微微嘆了一口氣。
“老師,我覺得洛公子的才學可能不止于此,
他當時可能真的沒有什么特定的心境,只是隨口拈來”,見李守滿臉失望的神色,夏謹言在旁笑道。
幾位大家臉色一呆,眼里閃過狐疑,在旁的眾學子們也是紛紛一愣,
一個從未在書院求學的人物,看樣子還是修行行士,若真是如此人物,那可真是老天開玩笑了。
洛千塵摸不清太子說這話的深意,心里涌起莫名其妙。
‘這太子也太突然了,到底為了什么?是真心覺得我隨手成詩,
還是單純想看我出丑,不應該啊,前腳還想拉攏我來著,這就是得不到就毀掉?’
一陣無語,見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盯著自己,只能尷尬一笑道:
“太子殿下也太看得起我了,之前也只是僥幸而已,其實我并不會作詩”。
感覺有些越解釋越有點不能令人信服,連一旁的蕭依依都不去相信他的話,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趙千秋善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