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破防了。
嗎的,死變態,摸她手!
他還要不要點臉啊,她陸明珠就算是眼瞎也不會看上他的好嗎?!
最主要的是,玩曖昧可以,但那是建立在雙方都有意思的基礎上,不是在明謹言這種單方面的騷擾上啊!!
陸明珠轉身就想走:“不好意思,我先去個衛生間!”
明謹言悠然自得:“去吧,我就在這里等你。”
看,明珠,又害羞了。
陸明珠被這眼神和笑容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里。
這落荒而逃的背影落在明謹言的眼中,那都是逃避和害羞。
陸明珠才轉身出去遇到第一個垃圾桶,就毫不客氣將花束扔了進去。
陸明珠惱火得很:“真晦氣!”
她還以為自己是不讓哥哥嫂子為難,順便來調查的,結果特么碰到這么陰險無恥的人,這都算工傷了好嗎?
得去找個衛生間,洗手消毒,再自己待會兒平復心情。
可正在這時,一道噴了酒精的手帕遞了過來。
“用吧,我噴了酒精的,可以消毒。”
明棋的聲音很溫潤。
他其實已經記不清楚了,自己這樣的聲音是怎么發出來的,每天所有在明謹言面前說的話,永遠是卑躬屈膝的,就像一個奴才一樣。
原來這樣的語氣和聲音,也會從他的喉嚨里發出來。
明棋簡單怔愣過后,便調整好了情緒。
陸明珠抬頭看他,微微頓了一瞬。
這不是跟在明謹言身邊的人嗎?
為什么會給她遞手帕?
他們之間,貌似沒有什么交集吧?
明棋被她的視線盯著,臉不經意有點紅。
他從未想過,陸明珠有一天會這樣認真的,這樣直白地看著他。
明棋伸出手帕的手,抽回也不是,放著也不是,就那么尷尬地停在半空。
就在他被陸明珠盯得臉紅,就要窘迫地收回手帕時,那手帕卻被利落接了過去。
手帕上還有酒精的味道,以及那隨身攜帶在明棋身上,沾染到的些許他的氣息……
陸明珠只是聞見了酒精味,她毫不猶豫用來擦每一根手指,剛剛不小心被明謹言碰到的地方,有些惡心。
擦干凈,洗干凈,才覺得舒服了那么一點,雖然僅僅只是心理上的作用。
陸明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