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偏偏聊這個?你有什么病嗎?”
程遠搖頭,“沒有。”
洛文川轉(zhuǎn)頭看向陳導(dǎo)。
“陳導(dǎo),這人身體有毛病,麻煩請醫(yī)生來給他好好檢查一下。”
陳導(dǎo)正吃著西瓜,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西瓜噴出來。
其他人也都滿臉疑惑地看向洛文川。
洛文川則是一直盯著程遠。
程遠皺眉,“我沒有病。”
洛文川目光灼灼地凝視著他,
“檢查一下再說,說不定有人想偷偷死,然后讓大家給他送葬。”
程遠:“”
他在想什么?
“誰想死了?”
洛文川眼睛微微泛紅,
“不知道。”
墨玉清歪頭看著洛文川,關(guān)切地看著他,
“小川,身體不舒服嗎?還是眼睛疼?”
傅少景連忙握住洛文川的手,
“眼睛疼得話,我們?nèi)タ瘁t(yī)生。
洛文川還沒來得及抽回手。
墨玉清一下子把傅少景扯開,將洛文川護在身后,怒視著傅少景,喝道:
“你這家伙,別趁機揩油,我們家小川不喜歡男的。”
傅少景快要氣死了,瞪著墨玉清,
“你怎么知道他性取向”
墨玉清揚起腦袋,斜著眼睛睨了他一眼,
“我兄弟,和我一起長大,我都直的跟孫悟空的鐵棍一樣,他和我一樣直,你覺得他還能是彎的嗎?你再打他主意,我打死你!”
傅少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陳導(dǎo)示意工作人員架起程遠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程遠瞪大眼睛,看著兩旁架著他的人,然后又看著陳導(dǎo),
“我沒病。”
陳導(dǎo)看向洛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