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瑯晝無語的扯了扯嘴角:“我怎么聽著感覺你好像在夸你自己。”
蕭南玨挑眉笑著:“就是啊。”
“等青訶處理完眼下的一些事情,”他眉宇間的笑意淡了幾分,認真分析當下:“我就回宮,奪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說著,蕭南玨看向他,“到那時候,我會過來把寧寧接走。”
瑯晝不滿:“倘若那會,她不想走呢?畢竟誰會喜歡一個欺騙自己的人。”
“不會的,”蕭南玨堅定道:“她會理解我的。”
回想這段時間謝挽寧的所作所為,瑯晝卻不覺得,他活動了下肩膀,“可別這般賭氣,別到時候,她真愿意當我的王妃,跟我回北疆。”
另一邊。
昭陽負氣歸來,身后那群南越侍衛原本還想跟著她一同進到院子,全被她給轟出去了。
她拿著掃把,朝著最后一個南越侍衛的方向扔砸過去,惱聲大喊:“就你們事多!”
喊完后,她整個人大幅度的呼吸著,神情煩躁不已。
明明就差一點點,她就能將謝挽寧那個賤人斬于手中,提著謝挽寧的頭顱掛在屋頭上擺著,日日夜夜欣賞著。
就是這群慫貨!害得她錯失這個機會,讓那賤人逃跑了!
下次再見到那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她心里嘀咕著,含著氣用力跺腳,仿佛腳下的泥土地就是謝挽寧。
在院子將氣撒的差不多后,昭陽才回房間。
她一把推開房間,剛要把腳上的繡花鞋給甩出去,抬眼就看見男人正無言沉默的坐在木凳上吃茶,昭陽驚呼一聲,想要停下。
可使喚出去的力氣收不回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只被她甩出去的繡花鞋從空中飛過,穩穩的砸落進溫道塵的懷里。
這一剎那,時間仿佛禁止了。
昭陽驚呼捂嘴,看著溫道塵面無表情的從懷里拾起那只繡花鞋時,瞬間產生了逃跑的欲望。
她下意識轉身就想要跑,房間里,男人的聲音卻不緊不慢的響起:“闖了禍就想跑?”
昭陽轉身的動作一頓,她強硬的拽回自己的身體,朝著溫道塵的方向尷尬的笑了聲:“沒……沒有,你看錯了。”
繡花鞋被丟在地上,溫道塵垂眼端起茶杯低頭抿了口:“我聽說,你和人干上架了?”
昭陽臉上笑意瞬無,她看著他,旋即大步走過去撿起繡花鞋,彎腰穿上,坦蕩點頭:“是。”
她踢開被收進木桌下的木凳坐下,撐著木桌,惡人先告狀:“你那些侍衛,各個都是慫包!”
“我都看見那賤人了,結果他們一個個都不敢上!”怒意和恨意都飄上她的臉,昭陽咬牙切齒:“他們都不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