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個時候,他們看見你一人出現在街道上,又著急的不知在尋什么,會不會發覺你是要去找昭寧?那若是那會你們出事又怎的辦?”
這一番話瞬間將秋分的話給堵回去了。
可轉眼,她又想到什么,眼睛亮起,急急反駁,也不顧什么君臣奴婢之分:“您也說了外邊極其危險,若是不早早出去將公主尋回來,他們先調查到公主住所,對公主出手了呢?”
她試探的看向蕭南玨,觀察著男人的反應,見他眉眼多了幾分猶豫糾結,秋分就明了蕭南玨私心也是想要讓謝挽寧回來。
她立馬加大力度:“郡主必定也待在公主身邊,莫不成殿下希望看到她們母女二人出事?”
秋分還想繼續說什么,跟前就多出一只手來,擋住她的視線,她不禁歪過腦袋張口,“殿下……”
“行了。”蕭南玨打斷她的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不必多說,你去接他們。”
“好嘞!”秋分笑瞇瞇的應下。
另一邊。
破廟前,謝挽寧帶著白色帷帽,一身素色青衣站在那,漠然的掃過眼前一切,野狗欲想撲來,卻嗅到她身上裙擺攜帶的味道節節后退。
她冷冷收回眼,抬腳踹開破廟大門,跨過門檻慢慢走進。
破廟內部空蕩蕩的,唯有些凌亂的痕跡撒亂在那,謝挽寧注意查看著四周情況,邊往深入走去。
越往內走,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地上也有一道很明顯的紅色拖曳痕跡。
捕捉到這一點,她立馬換過方向,順著這方向往下去走,一路走到破廟后院的角落,那拖曳的紅色痕跡就此斷卻。
她眼皮慢慢往上抬,眼神發凝,看著角落里的那抹衣角,她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看來,找到了。”
謝挽寧踩上臺階往內走去,一具尸體映入眼簾,周婉嫣身體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手臂上下反著骨折,腹部被人剖開,花花腸子被人拽出來,就連雙腿也遭遇毒手,都被砍斷,而她的嘴巴更是被針線縫在一起。
凄慘惡毒的死法落在她的身上,就連做鬼也落不到一具全尸。
謝挽寧就站在尸體的腳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具尸體,眼里全然是嘲弄痛快。
對于周婉嫣,她半點心疼都沒有,這全然是周婉嫣活該。
她雙手抱胸,整個人懶散的斜靠在墻上,嘴唇微張:“周婉嫣啊……”
謝挽寧挑眉嗤笑:“你說你,遭什么孽啊?放著好好的鎮國公少夫人不當,非得折騰什么?鎮國公夫婦又是明事理的人,只要你好好待人,他們自然不會刻薄你。”
“結果事情你折騰一件又一件,成功將你的路逼成了死路,你說何必呢?”
尸體兩眼瞪圓,似是聽到了嘲笑聲,謝挽寧好像看到了周婉嫣那發灰潰散的瞳孔里透出怨毒和怨恨。
可再看出又能怎的?
謝挽寧慢慢蹲下來,手掌撐著自己的臉蛋抵在膝蓋處,望著尸體笑了笑:“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你以這模樣去地下見周崇和杜蓮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