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嘶啞頹廢的聲音慢慢響起:“本王還是怕。”
他怕自己想象的那些真的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所以他不敢輕易去面對。
李公公無奈:“一個想象,折磨兩個人,真的值得嗎?”
回應(yīng)他的,是無盡的沉默。
大抵是明白蕭南玨一時片刻不會聽進去,李公公摸索著走到窗邊,伸手一推。
暖黃色的光線瞬間從窗戶打開的縫隙里跑進來,伴隨著李公公將窗打開的更甚,光亮立即填充滿整個房間。
蕭南玨長期處于黑暗的環(huán)境下,這乍一下被打開,他難受的抬手遮住眼睛,無措的聲音再度發(fā)冷:“李公公!”
“殿下怎的喊奴才,奴才也要開這個窗。”李公公仗著自己在蕭南玨身邊待了許久,對他的脾氣把握還是清楚的。
他走到蕭南玨的跟前,指著書桌那邊擺放的幾道菜,苦口婆心:“您就吃幾口吧,若真想念至極,不如晚上偷偷去看昭寧公主呢?”
蕭南玨周身不悅的情緒迅速退散。
他沉默著,似是在思考,但也很快就順著李公公的意思走到書桌那拿起筷子開始一個勁的將飯往嘴里塞。
直至深夜,蕭南玨一身黑衣悄然溜進謝挽寧等人住的宮殿。
他悄然推開謝挽寧的房門,桌上還擺放著一盞微弱燭光的火焰,映照著整個房間暗暖的,極其溫馨。
蕭南玨放輕腳步,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床榻上的人,他呼吸不由得開始放輕,縱然還有一段距離也怕吵到對方。
他的挽寧……他的好寧兒!
一夜未夢。
謝挽寧卻覺得睡的十分舒坦,她醒來后便下意識如往常一般坐在床榻上開始活動自己的手臂,避免待會再制作室待著又酸脹無比。
可她剛抬起手轉(zhuǎn)了一圈就發(fā)覺不對了。
以往酸澀的手臂轉(zhuǎn)圈時會變得十分卡頓酸脹,可今日卻不同,非常的流暢。
流暢到好似自己這段時間都沒有制作藥粉一般。
她心里覺得奇怪,起身就出門,盯著來往的秋分和橘琉出聲喊住:“你們二人,昨晚夜里可有進過我的房間?”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扭頭:“未曾。”
未曾?
謝挽寧更加奇怪,“我還以為你們瞧著我整日喊酸,昨夜偷偷來幫我按摩呢。”
“那夫人現(xiàn)在還酸嗎?”橘琉立即放下手里的毛巾作勢要給謝挽寧捏捏:“奴婢現(xiàn)在就給夫人再捏捏。”
謝挽寧沒有拒絕,畢竟自己近期的確有些累壞了。
她怕待會活動起來又要僵硬,不如讓橘琉先再給自己捏一會。
而聽到謝挽寧對話后大概猜到情況的秋分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更是怕謝挽寧又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連忙尋了個理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