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男朋友查崗了?”
另一麻友道。
麻友們就喜歡看熱鬧聽八卦。
“沒有,就是個比較關心我的弟弟,怕我晚上回家不安全。”
楊海桃恍然大悟狀,“哦~~原來又是你那個弟弟啊。”
夏悠然瞪楊海桃一眼,楊海桃對她吐了吐舌。
“你這弟弟太好了,我就算打通宵麻將,我老公都不知道我出去過。”
對面麻友道。
“嗯,是挺好的,他人好?!?/p>
夏悠然加重后三個字,快速地給應熾回消息。
【還沒有,快了】
拿牌的時候,應熾又來了信息,【我去接你吧,反正我沒事干】
夏悠然一手豎牌,一手回消息,【不用了,馬上就走了】
“他是不是說來接你?”
楊海桃問。
夏悠然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楊海桃卻是了然于心,她笑著打出一張牌,“老套路了,夏夏,老套路了,你又不是沒見過這種套路?!?/p>
這下其他兩人麻友才反應過來,“啊——原來是那種弟弟??!”
“不錯啊,夏老師!”
“不是,我們就是純潔的姐弟關系!”
夏悠然蒼白的解釋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甚至還起了反效果,讓其他三人在剩下的時間里各種調侃。
夏悠然有些心煩心亂,又怕應熾再發消息來問,于是打了幾把之后,她斷然結束。
平常大家一般打到一點左右,她這次提前了四十分鐘。
“這么早結束,是不是小男友來接了?”
“讓我看看弟弟長什么樣!”
“沒有,沒有,你們這群人怎么這么煩,多大歲數的人了還這么瘋瘋癲癲!”
夏悠然拿包輕甩她們,麻友們哈哈大笑。
夏悠然心道得虧沒讓應熾來接,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