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早和安綏之晚上因為倒胃口也沒吃多少,現在面對一桌子美食倒是瞬間開了胃。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白天節目里的事情,阮教授貌似很喜歡這樣熱鬧的氛圍。
“不過,你們明天應該是走不了了。”
安綏之一邊大口扒拉著米飯,一邊茫然地看向阮教授:“啊,為什么?”
“憑我的經驗,這次的雨,會很大。”
說到此處,阮教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離開古城只能坐大巴車走山路去城里,這樣大的雨水,沖刷的山路上都是泥濘,甚至還有些道路會積水,所以一下子肯定是走不了了。”
“怪不得。”
安綏之聽完后也沒有著急,“這么大的雨確實走不了,但應該只是推遲一些時間吧,景點的路肯定會率先疏通避免太多人被困在這里的。”
時早看著窗外的雨也沉思了許久。
她這一次來島嶼,其實也是靠算。
天道叫她必須來此處,可是時早也不知,自己為什么非得來這里。
是要自己去除掉古木下面那個女人嗎?
只能想到這個答案的時早,也在心里默默計劃著該怎么去做。
晚飯聊著聊著,阮教授開始說起了自己過去的事情。
“十年前,因為地震的影響,古城這里有水庫被沖爛,江水分支變得洶涌無比,一時間,洪水來臨,古城附近村莊幾乎都被淹沒,古城許多具有歷史價值的古建筑,也都銷毀在這場災難中。”
“當時,我在這里做考察,面對古建筑的消亡,已經很心痛了。
而災難中那些失去家園甚至失去性命的人們,更令我悲傷。”
“我加入了賑災的隊伍,一邊忙碌于搶險救災,一邊徹夜不睡去思考規劃古城新排水系統的水渠設計,如今大家如此尊重我,我能獲得這么多的財富,全來源于我當時災后重建的設計。”
在提起災難的細節時,阮教授陷入到了悲痛的回憶中,久久不能言語。
“我救下了很多人,可是,最終卻還是沒能抓住那個姑娘的手——她那么年輕美麗,穿著婚紗,馬上就要嫁給自己的愛人了,可是,我沒能在洪水中拉住她,也沒能找到她的愛人。”
當時那場災難中逝去的人很多。
阮教授如此的難過,是因為他已經努力去救下很多人了,他已經成為了古城人人贊美的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