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自己關鍵的時候也是不中用,居然暈了過去,不然怎么說也能搶救一些財產的!
可蘇窈窕哪里會怪福伯,正是因為負責,福伯才會有這么強的愧疚感。
“如果不是您老和大黃,那整個倉庫就燒毀了,別說服裝隊了,公社的財產也得搭進去。”蘇窈窕將東西放了下來,“您要是不收,我心里才過意不去。”
聽蘇窈窕這么說,福伯也不好意思再拒絕。
大黃腿受了傷,這會兒無精打采的趴在院子里,蘇窈窕走了過去,把火腿放在大黃的碗里。可大黃嗅了嗅,很快嘴巴上的涎水都流了出來,可它始終沒吃。
只是抬頭,沖福伯汪了一聲。
“大黃,蘇知青給你的你就吃吧。”福伯道。
大黃嗷嗚一聲,立刻歡快的吃起了火腿腸,尾巴都搖了起來。
“從把大黃撿回家開始,我就訓練它,它除了我拿的東西,誰給的都不吃。”福伯說到這兒又有點后怕,跟蘇窈窕說:“我讓我兒子去看過了,倉庫門口放了好幾個肉骨頭。”
福伯越說越惱:“那骨頭上明顯抹了藥了,要不是大黃認人,這會兒肯定得出事兒!”
蘇窈窕點了點頭:“這事兒是有人盯著點兒來的,故意放火來燒我們的倉庫。”
“福伯,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跟大隊長商量過了,這事兒肯定得查。村長已經去鎮上的警察局報警了,我們自己查,還有警察幫忙,肯定能查的出來。”
想到季承與手上那么嚴重的燙傷,蘇窈窕都不可能輕易放過燒火的人。
福伯立刻點頭:“行,雖然天黑,那幾個小流氓捂著臉我沒看見,不過他們的身形我記得,只要有消息我就去認人!”
蘇窈窕點了點頭,又關心了幾句福伯的身體,這才離開。
……
在得知大隊長已經去鎮上報警之后,鄭小葉心里慌的簡直能夠跑馬,她不是就讓那些人放一把火嗎?
事兒怎么能鬧這么大的!!!半夜給倉庫燒一把火,偽裝成是不小心自燃的,有那么難嗎?
現在他們幾個暴漏了,萬一查出來了,難保不會牽連到自己身上。
阮梅則是饒有興致對著鏡子梳頭,相比起鄭小葉的緊張和焦躁,這會兒她心情倒是挺不錯的。
鄭小葉也是蠢,這會兒她急什么?
該緊張的是蘇窈窕才對。
倉庫里的貨燒了一半兒了,眼看著到期限之前,是肯定沒辦法如約把貨交上的。到時候不僅要賠給人家化工廠違約金,恐怕就連之前招工程諾給的工資都給不起吧?
想到這兒,阮梅輕輕把桌上的鏡子扣上,目光又落在了外頭院子里。
都這個點兒了,找蘇窈窕麻煩的人,應該也上門了吧?
正在此時,之前被蘇窈窕勸退了的林嬸兒帶著一些關系好的,在服裝隊干了幾天活的人找上了門來。
“蘇知青,蘇知青,你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