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竟在陳淮的重金利誘下,悉數投靠了倭寇。不過海盜不減反增,陳淮便一直招納。如今已經給倭寇招納了數萬之眾。他們也都像倭寇一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剛開始還是海盜。”
趙安雙眼一凌道:“后來的那些,恐怕是陳淮給麾下兵馬換了張皮,讓他們可以盡情為非作歹罷了。”
“古往今來,這片大地上的敗類都很多,但最近幾年,真是投完韃子投倭寇,以當三姓家奴為榮了!我在西北和中原不知道殺了多少,現在看來江南只會殺得更多!”
“一定要殺光他們!”
趙大餅義憤填膺地說了一句后,鄭重其事道:“大哥,你還記得嗎?在你讓我到這里建立敵后根據地的時候,我曾說過要送給你十萬大軍,如今已經超額完成,達到了十五萬!”
“不過后來也是打著你的旗號,才讓兵馬猛增,我這不算借花獻佛吧?”
“自是不算!”
趙安笑了笑道:“若是沒有你和宗裕在江南先后牽制韃子、陳淮和倭寇,我又怎么可能反割韃子,奪取他們那么多疆土?”
“而且一直以來,我對你都很放心。這不知不覺間,你都為我獨當一面多久了?對了,宗裕在哪里?那小子也是成長得很快,越來越有宗相之風了。”
“他在嶺南。”
趙大餅攥了攥拳頭道:“嶺南多匪患,我們被他們牽制了不少兵馬。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那些匪患是不是有人在暗中養著。”
“此話怎講?”
“自從在三湘和豫章站穩腳跟后,我們都曾到嶺南剿匪,曾經匪患明顯變少了,只是最近大半年來,又驟然增加,而且糧草充足,戰力提升明顯。”
不用想了。
這一看就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陳淮和倭寇的可能性不大。
他們有這功夫,還不如直接拿下嶺南呢。
難道是鄭帝?
乍看之下,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畢竟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但沒有確鑿證據之前,還是不宜妄下結論。
趙安單手托著下巴道:“此事我會讓踏白軍好好查!走,帶我去看看將士們!”
“好!”
趙大餅帶著他走進校場,大聲道:“兄弟們,王爺來了!”
“王爺???”
眾將士萬分錯愕之后,皆是扯著嗓子歡呼了起來。
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江南兵馬,還是第一次見到趙安。
激動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