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最困苦的時候都想盡量走上正路,何況后來又知道我已經(jīng)發(fā)達了?
周挺又在樓梯口抽了會兒煙,這才又返回了二樓。
這艘船不大,人員不多!而且又是草臺班子,我完全不需擔心。
可另一個問題又隨之而來,我找了這么久!可卻為何一直沒見到高鶴那臭丫頭呢?
可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船身竟忽地一陣搖晃。
緊接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汽笛,這船竟然拔錨起航了!
我焦急地看了眼窗外,小船果真已掀開浪花。而盤山道上,一輛suv正快速趕來。
媽的!高大軍竟沒有追上。我緊了緊手中的球棒,這次……小爺只能靠自己了!
我滿腔振奮地上了二層,剛轉(zhuǎn)過拐角。忽然腳下一絆,同時已看見一條白花花的大長腿。
可剛跌了個狗吃屎,一個身軀已撲到我背上。
媽的!搞了半天竟有埋伏?
我剛想翻身反擊,可隨后就覺得后腦一痛,似乎被誰的手肘頂了一下。
立時開始昏昏沉沉,意識不清。
小爺特么還想著自己能以一當十呢!可沒想到這就被人撂倒了?
緊接著就聽見一個熟悉的小煙嗓兒,“柱……柱子哥?”
媽的!襲擊我的竟是高鶴在大傻妞兒……雖然我的腦子很清醒,可卻完全沒有行動意識。
這丫頭最近散打確實沒白練。
雖然是偷襲,可一個1米72的女孩,能把一個1米85大男人撂倒,也的確夠不容易了!
我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你特么個臭丫頭,剛才過去人不打,打我倒是一個頂倆!”
高鶴有點不好意思,“我看剛才那人文質(zhì)彬彬……也沒有傷害那姐姐的意思嗎?”
“而且……人家剛要行動你就來了!誰讓你趕得那么寸?”
我白了她一眼,“知人知面不知心,懂不懂?你知道個屁!人呢?”
高鶴朝一個船艙一指,“在里面呢!他們好像是睡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