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陛下親口答應我。”孟望津搖搖頭道。
“陛下九五至尊,金口玉言,他的保證我才會相信。”
“我要見陛下。”孟望津堅持說道。
趙洛思考一下道:“我去匯報一下陛下,陛下是否愿意見你,我就不確定了。”
接到趙洛的匯報,秦燕君沒有絲毫的猶豫便來到了內衛的大牢。
“見過陛下,罪臣這個樣子,實在無法給陛下行禮。”孟望津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必了,孟望津,先皇待你不錯,朕自認為登基為帝以后,也對你信任有加,可是你卻讓朕失望了。”
“算了,你我之間君臣已經沒有什么情義可言,為了你的家人,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否則朕不介意做一個殘暴的皇帝,讓你孟家絕后。”秦燕君冷冷的說道。
“只要陛下可以放過臣的家人,臣愿意交代一切。”孟望津哀求道。
“好,朕答應,但是你有任何隱瞞,朕必然不會放過他們。”秦燕君點點頭道。
“罪臣謝陛下天恩。”
孟望津跪在地上,鄭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后便交代了一切。
事情倒也沒有多么復雜,在當初靖海侯還沒有被驅逐的時候。
孟望津就是靖海侯暗中培養的人,作為一個暗旗。
孟望津一直小心翼翼,謹言慎行,就算娶妻,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靖海侯被驅逐以后,他就一直待在洛京,成為靖海侯的眼線。
后來妻子病逝,也沒有留下一個子女,再加上父母也不在,他就了無牽掛,一心官場。
畢竟是男人,也有需求,和自己的一個婢女發生了關系,好巧不巧,這個婢女竟然懷孕了。
為了以后有個香火,所在他就把這個婢女,送到鄉下,每年借著公務機會,出去幾眼。
他一直隱藏得很好,連靖海侯都不知道,沒有想到還是被內衛查出來了。
這些年富海商行在洛京一直受到孟望津的庇護,所以走私的事情,才一直得有暴露。
至于方路明不過是靖海侯收買的一個棋子而已,根本就不知道什么。
“黑火坊火藥丟失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系?”
其他的事情秦燕君不關心,現在他最關心的就是新型火藥丟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