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鐵軍沉聲說道:“你是不是先打的人,再亮明身份?”
“對手動了刀,我沒時間講程序。”
劉清明并不認為這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沒有執(zhí)法記錄儀,就算有,他當時也已經(jīng)下班。
“我沒穿警服,就算不亮證,也是見義勇為吧,何況我還是個警察。”
“問題就在這里,他們一口咬定你傷人,而且,確實有人受傷?!?/p>
“沒關系,那么多人看著呢?!?/p>
吳鐵軍還是有些擔心,但見劉清明這么說,也不好多說什么。
“走吧,嘗嘗我媽的手藝?!?/p>
劉清明把他拉到母親的早點攤上,兩人簡單地吃了點包子、稀飯。
在母親面前,劉清明不想談論公事,更不想因為自已的事讓她擔心。
但心里,并不像表面這么平靜。
在2000年,流氓欺行霸市很常見,他原本也以為,是母親被欺負慣了,昨天不過是普通事件。
可今天小混混的表現(xiàn),讓他覺出了異常。
會不會這么巧?
自已剛進專案組,家人就被針對?
會不會這么巧?
自已兩次打傷混混,都被反咬一口?
他沒那么天真,也從來不會相信巧合。
聯(lián)想這兩天發(fā)生的一切,從夜總會槍擊事件開始,自已與本市heishehui之間。
便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之勢!
“媽?!?/p>
劉清明喝完最后一口粥,把母親拉到一邊。
“小明,怎么了?”
“我想讓你和爸,去老家舅舅那里玩一陣子,你們這些年為了養(yǎng)大我和弟弟,從來沒有休息過,現(xiàn)在我工作了,這個責任是我的。”
王秀蓮一愣,馬上想到昨天發(fā)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