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來,你們這些人演技高超,見到孩子就開始訴苦,說窮說累說苦,善良的孩子就會把手里的銀子全給你們”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章家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憤怒的看著蕭意晚,像是要把她撕碎了一樣。
“你個沒規矩的東西,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哪里輪到你說話了,竟然敢在這污蔑我們。”
“對呀,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敢污蔑我們,我們與小江騁那是血脈親情,他可是我們的親外甥,難道我們不心疼嗎。”
“這些年來每隔幾個月我們就會把孩子接過去照顧,每次照顧的都是無微不至,怎么你個寂寞竟然敢諷刺我們”
蕭意晚捅了馬蜂窩,章家人群起而攻之。
如果不是因為江亭鶴在場,恐怕他們就要動手了。
蕭意晚面對著那一張張兇神惡煞的臉,絲毫不懼,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先站在了章家大兒子身旁。
“你家兒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我送去的料子做的吧,還有,前些日子你的頂頭上官過生辰那上好的文房四寶是小江騁的生辰禮”
“還有你,作為小江騁的大舅母,從來沒有給過一紋銀子,而你身上帶的那些首飾,全部都是從家里鋪子拿的。而且還是以小江騁的名字拿的。”
“對了對了,還有你們,你手上的這個鐲子,你頭上的這個玉釵還有你的耳環”
蕭意晚談笑風生間,將章家人的臉皮徹底踩在了地上。
而他們想反駁,卻一個個啞口無言。
沒辦法,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
他們也不想帶著從江亭鶴鋪子里拿來的東西,裝點門面。
可家里實在太窮了,窮的只能用這些東西,否則就會寒酸的什么也沒有。
此時,被蕭意晚點破,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