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小姚在外面守著。
四下無人,蕭意晚開門見山,“長話短說,我知道你即將入宮,我可以幫你獲得圣寵,當然,我要求回報。”
蕭余兒愣了一下,竟然并沒想到蕭意晚竟然如此直接。
過了好一會兒,她睫毛輕顫,眼神中充滿警惕,“所以呢,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是不相信我會幫你,還是不相信我有能力?”被懷疑蕭意晚也不生氣,慢條斯理的拿起茶杯輕輕撥弄著浮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蕭余兒更疑惑了。
顯然,她懷疑的是兩者皆而有之。
畢竟如蕭意晚所說,兩個人并不熟。
而,蕭意晚已經嫁人了,又何必來幫自己。
蕭意晚嘆了口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這樣做是對的,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想報仇,而我也是如此。”
“你胡說八道。”
蕭余兒明顯慌了,矢口否認。
“你姨娘是被那母女二人害死的,難道你不想報仇嗎,當然了,這些年來你蟄伏的很好,但是如果沒有每年這天來寺廟的話,會蟄伏的更好,絕不會被人發現。”
上輩子蕭意晚就知道蕭余兒十分謹慎。
這位四小姐,平時在家里面的存在感極低。
表面上看起來,膽小懦弱,不安世事,實際上一直在蟄伏,找機會報仇。
可惜,命不好,運氣也不好。
秘密被拆穿,蕭余兒身體微顫,“你,到底想怎么樣。”
在開口時沒有了剛剛的警惕,只剩下無奈。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外如是。
蕭意晚卻溫柔的抓起了蕭余兒的手,“寄人籬下苦苦掙扎的日子,你我都是一樣的,你覺得我會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