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她雙臂抱胸地繼續說:“唐憲明那樣的男人,屬于中看不中吃的貨,典型的花花公子。實在過日子的女人,還是要選你這樣的靠譜。”我發現她在上下地打量我,臉上充滿了喜悅。
“表姐,我問你那,是不是看上我了?”
表姐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仍舊在她的思維里,說:“你雖然出身農村,但也有農村人的特色,誠實,守信,會過日子。而且,有膽有識,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滿滿的安全感。”
“在城里的辦公室工作上幾年,就會蛻變成城里人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突然大笑起來:“咯咯咯,大清早的,我這是在發癲癇么?胡說八道了些什么啊!”說完,捂著嘴轉身就走。
我搖搖頭,心里在說,可不么,就是犯癲癇了!
把伴好的咸菜絲端進餐廳的餐桌上,她又跑了回來:“肖成,昨天晚上你給我按摩的太舒服了,你是不是有名師指導啊?按著按著就把我按睡著了,這一夜,舒服得連翻身都不想了。”
“你要是不著急走,就再給我按摩幾下,讓我再回味一遍那種快樂欲仙的感覺,如何?”
我說:“來不及了,晚上好吧?”
她扭了下身子,說:“人家身上好難受,就像想讓你給我按摩一下。肖成,你會按摩,為什么要深藏不露啊?要是知道,早點給我按摩就好了。”
“表姐,其實我是真的不會……。”
“肖成,以后不要這么謙虛,你會不會我還感覺不出來么?”說完,還很深情地看了看我。
這一眼,可把我激動壞了。看來,我跟她獨處了這一個晚上,特別是給她按摩過后,她對我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跟以前一樣喊我山里娃,而且,剛才她的那些話里,還有贊美的成分。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的忍耐,我的遷就,終于讓表姐對我另眼相看了。
我忙不迭地說:“表姐,你回房間等著,我一會兒就去給你按摩。”
“你不是說來不及了么?”
“來得及,來得及!”
她剛走,我就摘下圍裙去她房間。臥室的門敞開著,她在床上躺著,我挽起袖子,說:“表姐,你還是跟昨天晚上一樣,趴床上吧。”
“不,昨晚按摩的是背面,現在我想讓你給我按摩前面。”
按摩前面?我沒有聽錯吧,這可怎么下得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