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站樁的同時,陳平同樣在站樁,一大一小就這么在屋內練起了純陽樁。
一連兩個月過去,炎熱的夏天終于結束,迎來了較為涼爽的秋天。
阿念也長高了許多,臉上那股病懨懨的蒼白之色早已消失不見,化作了潤紅之色,顯然是氣血充足的表現。
阿念開口道:“陳平,我感覺體內出現了一股股熱流,這是什么?”
熱流?陳平一愣,難不成是內力?
如此來看,阿念武學天賦不低啊,兩個月就能煉出內力,聽陳近南說,純陽樁沒有一年別想入門,至于內力,每個年的,都感覺不到。
陳平道:“是內力,有了內力,日后你總算是能夠照顧自己了?!?/p>
阿念沒有說話,內力在體內轉了一圈又一圈,眼前從霧茫茫一片,到模糊的出現身影。
她轉頭看向陳平,只見陳平是條純黑色的狗,以奇怪的姿勢站在他旁邊,頭頂時不時還有些白色霧氣冒出,這是純陽功的征兆。
“我,我可以看見了!”
陳平猛然轉頭看向阿念,只見阿念雙眼不再如之前那般無神,變得靈動,笑起來眼睛好似會說話。
“你之前失明,想來應是體內某處有氣血郁結,如今內力游走,解開此處,自會復明。日后你就更可以照顧自己了?!?/p>
阿念眼神真摯道:“謝謝你,陳平!”
“既然復明,日后夜里我教你識字,白日里你且修行樁功便可,我會再教你一門武功?!?/p>
這兩個月陳平已然知曉自己并沒有離開黑水縣,所以囑咐阿念千萬不能將修行樁功的時候泄露出去。
如果被陳近南知道,后果非常嚴重,阿念可能會被廢掉四肢。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阿念轉眼間來到了十五歲,跟著父親進山也有一年多了。
起初父親看到阿念眼睛恢復,喜極而泣。后來又看到阿念身形矯健,顯然是習武模樣,又追問哪兒來的武學,但阿念沒說,好在父親也沒有繼續追問。
父親常常說是上天庇佑他們,讓阿念的眼睛恢復。
這一夜,父親拎著一盞油燈來到阿念身旁坐下,陳平趴在桌子下。
“妞妞,你今年十五了,可有看上的夫家,我去替你打聽一下。”
聞言阿念臉色一變,立刻道:“爹爹不可,我尚不想嫁人生子。”
此刻陳平在桌下偷笑,看來哪個世界都逃不了被父母催婚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