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語又將長綾遞過,季開略一猶豫,只纏了一手。此是花輕語的寶物,他一扯之下,根本扯它不斷,若是兩只手裹在一起,如同綁住自己雙手一般,還如何交手。心中焦急,臉上卻是神色如常,拔劍道:“速戰速決,我來對付這王希仁,胡兄你纏住王希義,沈兄弟你們三個先抓住那老婦人。”
他一劍指出,王希仁還了一招,胡群立也不遲疑,一掌劈向王希義,四人打作一處。
那婦人仍是坐在椅上,冷眼看沈放三人,陳少游道:“三位真要跟我們為難么?”
花輕語道:“若不是我們命大,此際已經被你們害死了幾回,還有什么好說?”
陳少游道:“前番大廳之中我就勸諸位離去,奈何幾位不聽。”
花輕語哼了一聲,道:“你一邊說話一邊放毒,又能安的是什么好心了。”
一旁季開四人已交手數合,此際季開終于使出了真功夫,一把長劍逼的王希仁不住后退。
胡群立一雙肉掌對王希義單刀,也是不落下風。仍有余暇看沈放這邊,就幾人還未動手,皺眉道:“沈兄弟,莫要跟他們多話,先拿下他們兩個,那女的武功很差!”
沈放三人都是一愣,看看中間那婦人。三人見她好整以暇的坐在當中,面對三人毫無懼色,只當她也是高手。
胡群立又道:“她坐在椅上,肩朝左歪,定是腿腳不好,你們不必怕她,先對付那小子。”
柴霏雪看那婦人,見她果然肩膀略為傾斜,腿腳不好之人,積年累月偏向一邊,難免會有此狀。若是武功高強之人,縱是殘疾,身子平衡,也不會如此,心中暗暗佩服胡群立眼光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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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人微微一笑,她雖是臉上不少皺紋,皮膚也微微泛黃,這一笑仍是如梅花吐蕊,水仙初綻,說不出的清淡怡人,開口道:“不錯,妾身不會功夫,你們盡管動手就是。”
陳少游踏前一步,擋在母親身前。
幾人說話,季開幾人都在留神傾聽,季開突然開口道:“三位一路相助,老朽已足領盛情,無影盜非比尋常,三位自己做主就好。”
王希仁知道他正話反說,有意動搖三人,豈肯讓他再說,笑道:“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的好。”突然發足橫掃,此時四周壁上大水不住掛落,中間地上已經開始積水,他一足掃出,一片水花直撲季開。
季開不敢大意,持劍手背到身后,身體倒掠而出,空中一個轉折,卻是凌空下擊,攻向王希義。
王希義對胡群立也略處下風,見季開殺到,不敢硬接,滑步躲過,也和王希仁匯合一處。
胡群立突道:“且慢。”
王希義道:“此際要投降已經晚了。”
王希仁道:“不妨,先聽聽他要說什么?”
胡群立對王希義道:“你把解藥拿出來,我也解了你身上之毒,咱們再一決高低。”
王希義微微一怔,隨即冷笑道:“我中了你毒?你當我三歲孩子么?”
胡群立道:“意舍和胃倉之間,你一試便知。”
王希義不住冷笑,手卻不由自主朝肋下摸去,觸手直覺一陣刺痛,心下一慌,連忙扯開衣服去見,見肋下半個銅錢大的紅點。王希仁見兄弟神色,知道果然中招,瞥了一眼,皺眉道:“你被他的蜂兒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