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眼睛也是一亮,道:“天見可憐,他沒事就好,只是這么多年,杳無音信,他若是還在,怎狠得下心不來看看我們母子兩個(gè)。”
王希義道:“當(dāng)年龍大哥想是遠(yuǎn)遁他鄉(xiāng),如今回來,你看不到他,他未必不曾看過你?!币贿呎f一邊看她面色。
青鸞也是驚疑,忍不住朝四周去看,顫聲道:“真的么,龍郎你真的回來了么?龍郎,龍郎,你在嗎?你怎就不肯應(yīng)我一聲?”她滿面潮紅,對著空氣說話,情緒激動(dòng),顯示這些話對天已經(jīng)不知說過幾次了。只是四下一片寂靜,又有誰人回她。
胡群立冷笑一聲,道:“你莫要癡心妄想了,龍雁飛被我一劍刺中xiong口,又中了我的蜂毒,早不知爛在哪里了。我就知道你背后還有人弄鬼,哼,鬼鬼祟祟,不敢露面,就算是哪里的漏網(wǎng)之魚,我也不懼?!?/p>
沈放突然插口道:“胡老前輩,她們母子還有這王氏兄弟下落,前輩是不是早就了如指掌?”
眾人都是一驚,王希仁道:“絕無可能?!?/p>
那婦人也道:“這老賊心狠手辣,若是知道我母子下落,豈有不趕盡殺絕之理。”
胡群立突然放聲大笑,看了看季開,道:“季兄,你從哪里找來的這個(gè)小子,當(dāng)真是火眼金睛、洞察秋毫,竟連這也瞞不住你!”
沈放道:“這倒是不難猜,兩位做事如此精細(xì),又怎會(huì)不知道龍雁飛有個(gè)在外的紅顏知己。更何況青鸞夫人還有了孩子,那龍雁飛若是不死,或是真留下什么寶藏,只要盯緊了這對母子,那金銀財(cái)寶自然都跑不了?!?/p>
胡群立點(diǎn)頭道:“不錯(cuò),你們從平江府跑到臺(tái)州,從臺(tái)州又跑去建州,梅州、韶州、永州、定州,又繞到ez。一年最少也換一處,倒也小心謹(jǐn)慎?!?/p>
那青鸞、陳少游和王氏兄弟臉色都是大變,想是胡群立所言一字不錯(cuò)。自己一行人只道隱藏的好,誰知一切盡在人掌握之中。王希仁忍不住道:“那你等為何早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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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笑道:“胡老前輩自然是想著放長線釣大魚?!?/p>
胡群立也不避諱,道:“不錯(cuò),我尋思龍雁飛若是不死,定然會(huì)來尋你。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一點(diǎn)動(dòng)靜沒有,我那蜂毒無人可解,他豈能不死。只是這宅子究竟是何人所建?何人與你?為何我一點(diǎn)動(dòng)靜也未發(fā)覺?難道真是龍雁飛未死,而且還敢回來?你老實(shí)對我說,我只取錢財(cái),叫你們夫妻團(tuán)聚也是不無不可?!彼c季開兩人武功高出王氏兄弟一籌,雙方都解了毒,交手也是穩(wěn)操勝券。
青鸞道:“我夫君若是未死,必回來取你項(xiàng)上人頭!”
胡群立冷笑道:“這宅子起的蹊蹺,倒是嚇我一跳。我進(jìn)來這里,你們?nèi)羰怯惺裁刺锰谜氖侄?,我還懼你三分。眼下看你依仗的這些東西,哼哼,我能殺他龍雁飛一次,就能殺他兩次?!?/p>
青鸞臉色潮紅,顯是想起舊恨,心中怒極,好容易平復(fù)下來,看看他道:“我知道胡老賊你想的念的只是一個(gè)錢字,可笑你舍近求遠(yuǎn),有眼無珠。這錢就在你身邊,你為何不去拿?”
胡群立皺眉道:“你說什么?”
青鸞道:“先前我一直想不通,為什么季老鬼和你要誣陷無方莊,后來我才明白,厲害的不是你,而是季老鬼。”
胡群立道:“一派胡言。”
青鸞道:“起初我以為,季老鬼乃是迫于上峰壓力,不得不找個(gè)人頂罪。可后來一看,此人用心之深,遠(yuǎn)不止如此?!?/p>
胡群立道:“你說?!?/p>
青鸞道:“無方莊被你們燒了后,無影盜再無蹤跡,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