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里,哪個豪商不想做皇家的生意?誰不想讓自家酒樓里,擺上全大唐最高貴、最正宗的‘皇家貢酒’?”
“您想,這酒一出來,它代表的就不是酒了,是身份!”
“王公貴族宴請,沒有‘皇家貢酒’,你好意思說自己是上流圈子的人嗎?”
“富商巨賈談生意,不喝‘皇家貢酒’,你好意思說自己有實力嗎?”
“這,叫品牌!叫溢價!”
“那些商人,為了搶到這個獨家經營權,會出多少錢?”
“這筆錢,不就來了嗎?”
李承乾一口氣說完,整個麗正殿,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一種混雜著震撼、迷茫,與狂喜的死寂。
如果說“興業債券”,是借雞生蛋的金融之術。
那這個“皇家特許經營”,就是無中生有的商業帝道!
它不從民間抽取一文錢,反而憑空創造出了一個利潤豐厚到恐怖的巨大市場!
它不僅能解眼前的錢荒,更是為大唐開辟了一條聞所未聞的,穩定而長久的財源!
更可怕的是,它只用一個“標準”,就將一項原本混亂無序的民間產業,不動聲色地納入了朝廷的監管之下!
這是何等鬼神莫測的手段!
“神……神來之筆!此乃神來之筆啊!”房玄齡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他手中的笏板,被指節捏得發白,幾乎要當場碎裂。
他看著李承乾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崇拜。
那是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間,開口便能點石成金的神祇!
杜如晦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腦中的算盤已經快要打出火星子了。
長安百萬人口,豪門巨賈不計其數,這“皇家貢酒”的經營權,其價值何止萬金?十萬金?
不,是無法估量!
李靖這個純粹的軍人,聽不懂什么“品牌溢價”。
但他聽懂了最核心的一點:能搞來錢。
能搞來很多很多的錢。
而且,還不用跟百姓伸手!
有了錢,就能造最好的甲,鑄最利的刃,發最足的餉!
他北征突厥的底氣,將前所未有的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