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勝利猛地一磕煙袋鍋,他也不商量了,一錘定音道:“得了,叔做主了,這五百萬叔立馬叫李老板給你轉過來,咱們簽個合同,買定離手,從此物是物錢是錢,誰也不許后悔的。”
沒多久,陳長生就和李二牛起草了份協議,簽了合同。
就是按照趙老蔫兒說的,買定離手,錢是錢貨是貨,這一單生意成交了,誰也不可以找對方麻煩。
賺了賠了不帶找后賬的。
而這時趙老蔫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說是集市上屠宰場的人到了。
徐傲雪也正在趕往老趙家路上。
得了。
這生意做大了。
趙老蔫也不像以往那樣,蔫了吧唧地低頭走路了。
“長生大侄子啊,不如幫叔把這幾頭牛趕到我家去,也好幫叔照應著點。”
趙老蔫兒這是想著一雪前恥啊?
陳長生也不識破。
反正,等一下,有他們哭的。
正好也跟著看看熱鬧。
陳長生、李二牛他們剛到趙老蔫兒的家,集市防疫站的同志,和屠宰場的人已經到了。
這時他們開始宰殺趙老蔫兒家的那頭黃白花了。
陳長生三兩步來到趙老蔫兒面前,“趙叔,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一百萬賣給我,我還照單全收,等一下可就是普通牛肉價收購了。”
“咱們做活物生意的人都知道,家財萬貫帶毛的不算。”
“別看這頭黃白花,和我賣的那頭黑白花同出一欄,也都瘦得除了骨頭沒有肉,卻不代表叔家你這頭牛,同樣能殺出牛黃、牛胃石來。”
聽陳長生的話,趙勝利笑了。
“大侄子,你這樣就不對了,你老趙嬸子瘋瘋癲癲的,說了不算算了不說,你一個大城市回來的大醫生,見過大世面的人,你怎么也蠅營狗茍的。”
“怎么,想一百萬收回去,變現六百萬嗎?”
“額,老趙叔,你咋知道的?”這話一出,陳長生沒臉再呆下去了。
就在陳長生準備離開時,李二牛牛逼閃閃地走了過來。
“別的啊。”
“陳長生,誰走都可以,你確實不能走的。”
“你走了,這場大戲就不精彩了。”
此時,徐傲雪也開著車到了。
李二牛見徐傲雪的車停下,就沒時間刻薄陳長生了,他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徐總,您終于來了,咱們就等著您給這頭牛剪彩了。”
李二牛見到徐傲雪,就仿佛見到了每頭牛六百萬的營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