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全是冷汗,讓她幾乎握不住匕首。
白櫻向前走了兩步,仔細打量著人偶上的傷口。
她的目光在匕首和傷口之間來回掃視,眼神中帶著一絲專業(yè)人士的嚴謹。
最后,她輕聲說道:
“都讓你瞄準一點了。你看你都扎歪了,這根本就不是心臟的位置。你這樣下去,根本完成不了任務(wù)?!?/p>
“???這這不對嗎?”
緋櫻的聲音充滿困惑,還帶著一絲恐慌。
她原本以為只要往胸口扎就可以了,沒想到還要這么講究。
緋櫻頂多只是打過架,處理過一些災(zāi)獸。
她從來沒有真正地殺過人,哪怕只是面對一個假人,她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她所有的經(jīng)驗都來自于街頭斗毆,那些粗魯?shù)氖侄卧谶@里完全派不上用場。
正因為沒有任何經(jīng)驗,她連最基本的要害位置都找不準。
像這樣精確地傷害一個人的性命,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領(lǐng)域。
她習慣了正面硬剛,習慣了拳拳到肉。
但現(xiàn)在,她要做的是冷靜地、精準地奪走一個人的生命。
這種感覺讓她渾身發(fā)冷。
“當然不對?!?/p>
白櫻的聲音依舊冷靜,“雖然效果是一樣的,桃夭遲早會死,但不是心臟的話,這個過程會拖得太久?!?/p>
“你是要讓她痛快地離開,而不是讓她受罪?!?/p>
“你再多試幾次,找準位置?!?/p>
“如果實在找不準的話,直接抹脖子可能會更簡單一點?!?/p>
“頸動脈的位置很好找,而且效果更快?!?/p>
她說這話時的語氣,就像是在教導最普通的技能,卻讓緋櫻的背脊發(fā)涼。
人偶上的傷口無聲地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即將用同樣的方式,結(jié)束靈境桃夭的生命。
白櫻看著陷入恍惚的緋櫻,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
她靜靜地注視著緋櫻那張蒼白的臉,看著她手中還在顫抖的匕首。
她似乎想說些什么,猶豫片刻后終于開口:
“要不……”
話還沒說完,緋櫻就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睛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zhí)著,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白櫻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