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櫻皺起眉頭,她有些看不懂黑玫瑰的想法。
這個女人說話永遠都是這么云里霧里,讓人捉摸不透。
明明是一個強盜,偏偏還要裝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種虛偽的態度讓人作嘔。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沙菀突然冷笑一聲。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輕蔑,聲音中更是充滿了刻骨的憤怒。
那種憤怒甚至讓她的聲線都變得有些顫抖:
“談?跟你們這群強盜,有什么好談的?”
“之前把我抓起來,放我的血,打開我家的遺跡。”
“把我媽媽和奶奶留下來的東西都給搶了!”
“現在,更是又把我們圍堵起來。你們還想跟我好好談談?”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變成了怒吼。
那種憤怒中甚至帶著一絲絕望,仿佛在控訴命運的不公:
“你們這群強盜!土匪!”
“明明就是一群無恥的小偷,居然還想裝出一副高貴的樣子!簡直可笑至極!”
“別以為用這種文雅的語氣說話,就能掩蓋你們的罪行!”
“在我眼里,你們跟那些趁火打劫的強盜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比強盜更加可惡!”
“你們打著救世的名義,在做著和強盜一樣的勾當!”
“這種虛偽的行為才是最讓人惡心的!”
面對沙菀的怒斥,黑玫瑰卻依舊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態度。
她甚至還輕輕地搖了搖頭,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更是讓人火冒三丈:
“我不否認,我們需要黃金寶藏這個事實。”
“畢竟,對于我們后續的研究而言,黃金寶藏事關重大。”
“我們需要一些黃金之國留下來的技術,以及少量的財產,去實現我們對妖精的研究。”
她的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那種態度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這是為了更偉大的目標,所以即便要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