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理直氣壯的狂妄發言一出,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花蕾和茉莉面面相覷,顯然被這種毫無道德可言的邏輯震驚了。
而人偶誼的眼神則變得更加冰冷,仿佛隨時準備出手制服這個傲慢的妖精。
但最先忍不住的卻是緋櫻。
原本她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等著看人偶情如何收拾這位肆無忌憚的妖精。
聽到這番話,她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敢置信。
“這肯定有問題!你有什么資格去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
緋櫻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中充滿了義憤填膺:
“每一條生命都有存在的價值,都有自己的意義!”
“你憑什么就因為看不順眼這種荒謬的理由去決定誰該生誰該死?”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被死之妖精的態度激怒到了極點。
“這個世界不是妖精的游樂場,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
然而,面對緋櫻的怒斥,死之妖精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
她優雅地將一縷黑發挽到耳后,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討論天氣。
“那又怎樣?每一個權柄都有存在的意義。”
她的聲音冷靜而富有磁性:
“我給這個世界賦予死亡,相對應的,小白也會給這個世界賦予新生。”
“我殺一個人,小白就會從別的地方救一個人。”
“到最后,這個世界只需要我們看得順眼的人活著就可以了。”
她的邏輯冷酷而自洽,完全站在妖精的角度,沒有一絲人類的倫理觀念。
仿佛在她眼中,生命不過是世界運轉的一部分,生死只是一種平衡的體現,而非充滿情感與價值的存在。
緋櫻咬牙切齒,雙拳緊握,指節因用力而變得發白。
她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整個人散發出強烈的戰意。
“你這家伙還真是油鹽不進,是不是非要挨揍才能明白道理?”
緋櫻活動了一下肩膀,擺出了戰斗姿態:
“你就非得逼我打你一頓是吧?”
就在緋櫻即將沖上前去的時候,人偶情伸出一只手臂,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這個動作看似輕柔,卻蘊含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讓緋櫻立刻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