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和好奇,“按理來說,賦予廢鐵生命體生之死應該是沒有效果的。畢竟它們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生命,只是一堆按照程序運行的金屬和電路。”
她的眼神掃過那些破碎的機械殘骸,帶著一種奇特的探究和思考。
“可機械之都的人偶,卻對雙生花的平衡非常有用處。”
“它們雖然是機械構造,但似乎擁有某種類似于靈魂的東西,能夠滿足生之死的需求。”
小黑的語氣中帶著興奮,
“所以說,這些機械生命,將會是生之死最佳的選擇對象。”
“一萬個機械生命,換取一個真正的生命,這個交易很劃算,不是嗎?”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某種冷酷的計算和權衡,就像是在討論一筆簡單的生意交易,而非上萬條“生命”的終結。
在小黑看來,這些機械生命的價值遠遠低于一個真正的有機生命,因此用它們來換取后者的生存,是一種理所當然的選擇。
茉莉聽完小黑的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一直保持著的冷靜和分析的態度,此刻完全被憤怒所取代。
茉莉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節因用力過度而變得蒼白,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罕見的怒氣和壓迫感。
“人偶的命,在你嘴里難道就不是命?”
茉莉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和理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刺骨的憤怒和不滿,“它們雖然是機械構造,但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思考和感受,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價值和意義。它們不是什么廉價的替代品,不是什么可以隨意丟棄和犧牲的工具!”
茉莉本身就喜歡人偶和機械裝置。
在現實世界中,她的房間里擺滿了各種精致的人偶娃娃和精密的機械設備,每一個都被她視如珍寶,細心呵護和保養。
她對機械有著超乎常人的喜愛和理解,能夠從那些冰冷的金屬和電路中,感受到一種獨特的美和價值。
也正因如此,當她看到死之妖精小黑完全不把機械人偶的命當一回事時,一種強烈的憤怒和保護欲從心里涌現。
在茉莉看來,這些機械生命和有機生命一樣,都有其存在的價值和意義,都應該被尊重和保護。
而不是被當作廉價的替代品或犧牲品。
小黑看到茉莉的激烈反應,卻沒有絲毫驚訝或退縮。
相反,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冷漠和理所當然,就像是一個無法理解他人感受的旁觀者。
“那又有什么關系?”
小黑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平靜和冷漠:
“反正這群人偶本來就是一群等待回收的廢鐵。”
“它們已經被判定為廢棄物,準備被拆解和回收。”
“我只不過提前送它們去死罷了,有什么問題嗎?”
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愧疚或者憐憫,只有一種冷酷的理所當然。
在小黑看來,這些已經被判定為廢棄的機械生命,本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
她的行為只是加速了一個必然的過程,并沒有什么錯誤或者不道德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