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就那么點錢,我吃飯都不夠用!更何況去點模子?真是心臟看別人也以為是那樣。”
我緊了緊拳頭,忍不住諷刺道。
“逆女!你是怎么跟長輩說話的?看來是要好好教育你了。”
父親似是被下了面子,他憤怒轉身從墻上抽出一根棍子,徑直打在我身上。
巨大的疼痛瞬間淹沒了我。
“汪汪汪!”
每次回家都會來迎接我的小黃,今天也一如既往。
只是它今天在我面前停下,朝著父親大叫。
“真是畜生!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是無法無天了。”
父親安財手中的棍子連帶著小黃一起抽。
小黃瞬間發出嚎叫。
聽見小黃的叫聲,安財緊皺的眉頭瞬間擰成麻花。
“管家,把這只畜生拉下去處理了。”
我急忙抱住小黃,“爸爸我錯了,你別打小黃了好不好。”
小黃從小的時候就和我流浪,到現在已經算是老年時期了,根本承受不住鞭打。
他卻不為所動,棍子一味的抽打在我身上。
我哀求似的看向父親,他眼中只有燃燒的怒火。
懷中的小黃輕輕的舔滌我手臂上正在往外冒血的傷口。
它還是一如既往的懂事。
我被家里的保安強行拉開,整個人跪坐在地上。
小黃被拉走后,我掙扎著想起來。
卻因身上的傷勢站不穩再次摔倒。
不久后,外面出來小黃更加激烈的哀嚎聲,緊接著又轉為小聲的嗚咽聲,直至聽不見任何動靜。
我雙手無力的搭在地上,鼻尖環繞著血腥味和茶水味的混搭。
“不就是一只畜生,擺什么臉色?”
見我許久沒回話,安喬厭惡的踹了我一腳。
我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頭與地板來了親密的接觸。
在我視線重新抬起時,我瞥見了安涵涵眼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