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除了司機,后座上應該有兩三個阿姨;但此刻我身旁坐了以為長相高貴的男人。
帶著金框眼鏡,手里捧著的是我看不懂的鎏金的英語書。
這怎么看都和買菜搭不上邊。
“先生,這……”
這種稱呼,這種車的內里,似乎都在暗示我選擇錯誤。
一看就不是我想要的車輛!
正當我準備拉開車門溜之大吉時,車門卻不知何時又鎖上了。
“無妨。小姐你這是拿我這當菜市場,想上來就上來,想走就走?”
“還是說,想睡就睡?”
我盯著說話人的身形,他的襯衫欲遮欲掩,都在隱隱喧囂著他的好身材。
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想睡就睡?
我有些茫然。
我真沒有睡過人,除了那天被安涵涵算計鎖在屋子里那天。
見我半天沒想起來,男人似是沒轍的笑了。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心情,“先生拜托你捎帶我一程,被找到后我下場會過得很慘的?!?/p>
我怕他現在就把我趕下手。
急忙把裙子復雜的部分撕掉,方便待會下車后逃跑。
“你這是逃婚了?”
我沒有接腔。
誰知道這人和安家交好,然后急轉彎就給我送回去。
“嫁誰不是嫁?那你嫁給我如何?”
男人緩緩伸出手臂,上面有著清晰的牙印。
那天夜色昏暗,但我確實在那人手上咬下一大口。
男人對我的震驚似乎很滿意,“我本來想去你家提親,看來現在這情況不需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