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御靈宗弟子,可認識文長衫,可認識錢愈?”
“文師兄是御靈宗的大師兄,我自然認得,至于錢愈,”錢越輕哼了一聲,道,“錢家先祖在南林開枝散葉,原本族人上千,可自那位大能隕落后,錢家嫡系收攏資源,而我們祖上那些旁系就被排除在外了,至今南林的大姓還是錢,大家都認得錢愈,可其實也都沒了關系,倒是不想,錢愈最后竟然成了我的親師弟?!?/p>
“樓中雁?”
錢越大吃一驚,“你如何知道師尊名諱……不對,你怎么會知道御靈宗,認識文師兄和錢愈?”
“本王就不能與他們有交情么,”分魂坐在那里,四周印鑒散發出來的光輝耀眼,讓本就模糊的面容更加難以分辨表情,“御靈宗的人都有自己的御鬼之術,怎么不見你用?”
錢越似乎被戳中了痛處,跳腳道:“世上哪來那么多善御鬼之人,御靈宗的弟子就必須要御鬼嗎,我就不能自己做點小道具嗎,這不照樣能把你關起來!”
“……”
分魂忽然聽出了一個很是重要的信息,“這靈器,是你煉制的?”
“我可沒這本事煉制靈器,”錢越理直氣壯道,“它們本就是靈器,只是被我動了點手腳,讓其針對鬼修了而已?!?/p>
分魂的目光閃了閃,除了像他這樣被逐出師門的,那些勢力中被允許下山行走的門徒還真沒一個簡單的,叫他都差點看走了眼,就說這小子身上哪來的這么多神魂靈器,然而分魂疑惑道:“這么看來,今日你為何要來百機峰,何不去梧桐塢試試器榜?”
“這不是,百機峰大方嗎?!卞X越小聲答應了一句。
“……”
“所以木風大王,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來路,可否乖乖配合,不然我失手弄死了你咱們都不開心?”
對于錢越的狠話分魂毫不在乎,他的關注點從不曾在錢越想表達的中心意思上。
木風……大王?
……好難聽。
而且錢越口中稱他為“王”,可與酈城中那只扮作戲子的艷鬼全然不同,丁婉容的另外半身把他當作萬人之上的王,甚至不惜煙消云散來填補他受損的神魂,錢越卻只當一個稱呼,跟喊他張三李四并無差別,不過分魂也不會在意。
錢越看著那道魂,微微蹙起了眉頭,他本著利用的目的將其留下且保留了后手,可看其愜意模樣不是強自鎮定,卻安然處于禁制中并無異動,反倒叫他捉摸不透,更是費心費神地盯住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