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此可沒有任何興致,凌姑娘倒是給了我們一個意外之喜,”蕭送寒熱情地向林嵐介紹道,“這位就是我說的鳳縷衣,任何涉及金錢的事情,問他就對了。”
鳳縷衣聞言冷笑道:“就怕我所知道的,你帶來的這個小朋友買不起。”
“他若是買不起,我替他出資也無妨。”蕭送寒笑著說道,然而他的話確讓鳳縷衣與林嵐皆是一驚,鳳縷衣再度以審慎的目光看著林嵐,后者睜著明凈的眼眸,一臉人畜無害的無辜。
“凌姑娘?”鳳縷衣重復著蕭送寒對林嵐的稱謂。
少年嘿嘿一笑,“小女凌寒。”
鳳縷衣湊近幾步,瞇起了眸子,“看來是我看輕了姑娘,是我失禮,姑娘不如也一同來用膳吧。”
林嵐:“……”原來這么多吃的,一開始沒有我的份吶。
鳳縷衣似乎看穿了少年的想法,輕微而諷刺地勾了勾唇角,“這些可是我特地為送寒而準備的,凡俗之人,豈配與我同桌共飲?”
“如此,小女甚感榮幸。”林嵐面無表情地附和道。
鳳縷衣這次的笑容真誠了一點,但亦是很快收斂,“另外,這身衣袍,用得的確是南國織錦,卻是比花錦更勝一籌的樂錦,這些絲線,也的確是北域冰絲,但都是雪蠶生命走到盡頭后吐出的最后一段絲線,最是冰雪晶瑩,堅韌至極,價格卻是尋常冰絲的十倍不止。”
林嵐:“……”果然很有錢。
“不過凌寒姑娘已經比送寒懂得多了,日后得閑,若是邀請姑娘來玩賞些偶得的奇特之物,還望姑娘不要拒絕。”鳳縷衣一字一頓道,聽其語氣之堅決,根本不似給聽者留下了選擇的余地。
“其實這次來,還有件事要請你幫忙,”蕭送寒開口道,“凌姑娘想在霞城住上一陣子,我對此不了解,就來聽聽你的意見。”
鳳縷衣引著兩人在庭院中落座,端起侍女斟好的玉漿瓊露,搖著杯盞不甚上心地道:“城南你擁有宅邸的那片地段,便是霞城最好的住所了,或者我這附近,雖富貴不足,卻勝在雅致。”
林嵐瞄了一眼裝點得富麗堂皇的連廊,垮下了小臉,“小女一介散修,如何能與二位相提并論。”
“不是有個人說愿意為你買單么!”
蕭送寒聞言,將目光從林嵐臉上移到了鳳縷衣那邊,“那也不能超我能力范圍吧,我倒是不介意將我在霞城的那座贈予凌寒姑娘,但族內恐有人會說三道四,玷污了凌姑娘的清譽。”
兩人不知蕭送寒究竟是在說笑還是當真有意,林嵐沒有接話,鳳縷衣扯了一下嘴角,道:“若這兩地不成,西街那兒的會便宜許多,小是小了點,但五臟俱全,倒也是勉強能夠居住。”
“我也覺得那邊合適,不過難道還有空的宅邸嗎?”蕭送寒問道。
“正巧,我就知道有一處空宅,位置也不錯,價格還相當得低,”鳳縷衣放下酒盞,狹長的眼眸落在了林嵐身上,唇角勾出一個意味奇妙的笑容,“就是不知凌寒姑娘是否看得上。”
喜歡長河令請大家收藏:(xiake)長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