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敢踹老子?等著,這事兒沒完!”
劉虎像一條瘋狗一般爬起來,怨毒地指著張小天的鼻子罵道。
張小天冷冷道:“劉虎,你再敢欺負我香香嫂,下次可不是踹傷這么簡單了!”
劉虎捂著受傷的右肩,惡毒放話:
“好你個張小天,給老子等著,待會兒老子叫人過來收拾你!你他媽的有種別跑!”
撂下狠話,劉虎灰溜溜地逃走了。
打跑劉虎后,張小天重重地舒了口氣,可耳邊卻傳來了陣陣痛苦的低吟。
一回頭,發現韓香香臉色蒼白,額頭滲滿豆大的汗珠,嘴唇發烏發紫。
張小天迅速將自己切換成醫生的狀態,趕緊伸出手扣住韓香香的手腕探脈。
很快發現脈象虛浮,判斷出是急性心絞痛。
“香香嫂,別擔心,我給你扎針,你露出肩背穴位……”
韓香香俏臉一片紅潤,剛才只是抱著張小天,就被村霸破門而入,來了一個“捉奸成雙”,讓自己比竇娥還冤。
如果在茅草屋內,露出肩背接受張小天扎針,被村民撞見,那就一定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如果全村人都認為自己和張小天有一腿,自己就是跳到村外的清水河也洗不清。
韓香香很想婉拒,可胸口的疼痛一陣緊似一陣,讓她緩不過氣來。
經過一番劇烈的心理掙扎,她不得不紅著臉,絕望閉眼,用顫抖的手解開裙帶。
粗布衣衫滑落下來,張小天入眼一片雪白。
那完美無瑕的蝴蝶骨,纖細白嫩的脖頸,還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張小天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但想到自己是三甲醫院的醫生穿越而來,救人要緊。
他趕緊屏住呼吸,將注意力放在扎針上。
從原主的舊藥箱里掏出幾枚銀針,不同于原主半吊子的針灸醫術,張小天的針灸很完美地融合了現代解剖學的精髓。
他用老黃酒消毒之后,開始扎針。
扎針行云流水,游刃有余,又準又穩地扎進俏寡婦的心俞穴。
“嗯——”
韓香香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那酥酥麻麻的暖流驅散了體內的陰寒之氣,讓她渾身舒暢。
張小天聽到這聲音,腦海浮現出某種畫面,不由得血液加速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