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從洛市起家的安盛集團,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頂級財團,旗下產業遍布全球;安盛的創始人、白夜的生父楊安,大概是國內最有錢的十來個人之一。被這樣的頂級豪門嬌養出來的大小姐,這世上有什么奢侈品她沒擁有過?有什么豪奢的游戲她沒玩過?現在來找她尋歡的這些男人,給她什么能打動她?
莫彥禾扔下懷里的女人,到白夜面前用力捏住她的臉頰,逼她與自己對視:“怎么不說話?”
然而男人并不是真的要跟她聊天,白夜張嘴,還未出聲,男人已經一掌甩到她臉上:“我懂了,你是要下面那張嘴被人插著才會叫是嗎?”
他把白夜甩到沙發上,壓在她身上:“沒想到我這輩子能把高貴的楊家千金按著操,世事可真是奇妙!”他又狠狠打了白夜一掌,“大小姐,您這么高貴的人怎么落到了這種地方啊?”
白夜被他扇得有點懵,她能察覺到男人的惡意,但沒太搞明白他突如其來怒意的來源,自己的過往是不好,可也沒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吧。雖說謀殺未遂這種罪名,在別的地方跟犯了天條一樣,可這個人都混黑道了,手上說不定都沾著人命,總不至于被她這個“未遂”嚇到吧?
“怎么,您不好意思說嗎?”莫彥禾抓著她的頭發把她扯起來,“我替您說吧,哦,是不是因為您坐過牢啊?”他又狠狠甩了白夜一掌,“是不是因為您給自己親姐姐下毒被抓去坐牢,才被親生父親趕出家門,現在才落到這種地步,成了個是男人都能操的小mugou?”
包廂里的人都嬉笑起來,似乎很樂見她這樣的倒霉淪落。
“真是犯賤,您投的這個胎,別人求八輩子都求不來,這天大的福氣,居然被你自己弄沒了?”莫彥禾狠狠刮了白夜幾巴掌,“現在到這兒賤得誰都能操,跟不跟啊?”他撕開她的衣服,“你這小婊子是不是被男人操得跟翻了?”
“啊――”白夜并沒有反駁莫彥禾的辱罵,只在他撕開自己衣服的時候下意識擋住自己的身子,“三哥,別在這兒……”
莫彥禾粗暴地拿開她擋住自己xiong脯的手,“擋什么?你這婊子不就是誰都能操的嗎?”
“啊,別……”白夜力氣爭不過男人,只得挺身縮到男人懷里,抬頭看他,她臉上的掌印還殷紅,眼圈也紅紅的,語帶哽咽,“三哥,別在這兒……”可憐兮兮的樣子倒是讓莫彥禾一時停住了手。
白夜見男人對自己起了點憐惜之意,連忙再接再厲:“三哥,求求您,別在這兒……”她主動抬手環住男人,將xiong前柔軟的豐盈壓到男人身上,伏在他耳邊軟著聲音哀求,顯然是求歡之意,只求他至少到一個私密的地方,別當著一屋子女女男男的面肆意折騰她。
莫彥禾想起昨夜這副身子言著自己時給他帶來的美妙體驗,心念一動。他冷哼一聲,把白夜抱到里間的空房間,扔到潔白的大床上,不等白夜說什么,他已經又壓上來連甩了她十幾個耳光,而后伸手去撕她的衣服。
白夜被他打得頭暈腦脹,臉頰早已高高地腫起,根本沒力氣反抗莫彥禾,只得任由對方撕開自己的衣服,赤身露體地躺在男人身下。
她白皙的身體上,還帶著昨夜留下的點點歡愛痕跡,看得人血脈賁張,可惜,莫彥禾此時還不想上她。
他從旁邊的抽屜拿出一根黑色的鞭子,狠狠抽在女人赤裸的身體上,嘴里仍不停辱罵著她剛才那些話:“賤貨”“自甘墮落”“怎么從千金小姐落到這種地步”……
這么好的出身,旁人真的求八輩子都求不來。莫彥禾想起自己小時候餓得連肉都吃不上的日子,可這女孩在他還挨著餓的年紀,便已嘗過世上最昂貴的珍饈佳肴,拿著最名貴的寶石首飾當玩具肆意把玩了吧?
她的一條項鏈,說不定就夠還清他父親曾經欠下的巨額賭債,免去他家的眾多苦楚了。
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
憑什么她小時候可以過得那么輕松,而他卻從小就要為了生存苦苦掙扎?
莫彥禾看著昔日尊貴的女人身上落下的道道紅痕,殘忍、愉悅地笑了。
真是天道好輪回!
那么好的出身、那么好的家境,這個女人竟然去向自己的親姐姐投毒?
為了一個男人?
他想起自幼同他一起在貧困中苦苦掙扎、后來卻因為他要向上爬、他要奪取權勢財富而不幸死于他敵人手里的兩個姐姐。
傷害手足這件事,大多數人都是不恥的,何況在曾經失去兩個姐姐的莫彥禾眼里――他一生都沒有機會向自己的姐姐們補償了,而這個女人卻為了“愛情”這種無關緊要的事要殺害自己的親姐姐?
這么狹隘惡毒的女人,現在落到自己手里,淪落到只能赤身裸體在他身下任他凌辱的地步,也只能說是自作自受、報應不跟吧!
莫彥禾對有機會懲處、羞辱這個曾經擁有他渴望的一切,卻全然不知珍惜的女人,感到非常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