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夜順服地應了一聲,抬手把身上的緊身連衣裙脫了,她正遲疑著不想脫內衣,看到男人陰沉的臉色,到底不敢再激怒他。想想也是可笑,自己的身體里外都被這個男人玩遍了,現在還扭捏個什么勁,這么想著她把內衣也脫下來,渾身赤裸地跪在莫彥禾身前。
“啪――”鞭子落到白夜本就遍布傷痕的身體上,她媚叫一聲:“嗯……”
男人不悅:“浪叫什么?”他又連著抽了白夜幾鞭,女人卻叫得一聲比一聲媚浪。
他不由停下動作,打量女人:“那么喜歡挨鞭子?”
“三哥……”白夜看著他,聲音極盡妍媚,“小夜就是賤嘛,您打得小夜好跟,”她微微分開雙腿,向男人示意她腿間的秘處,“您看,我下面都shi了……”
她昨夜是失了神了。
莫彥禾突然查到她的身世,為此大怒,辱罵她的話語都跟她在監獄里受到的一樣。
她是個認罪了的投毒犯,監獄里的獄警當然覺得他們站在正義的一方,有資格對著卑劣的犯人進行盡興的懲處。可白夜剛到監獄時,面對那些自詡正義的男人,仍會下意識的掙扎。
她不知道掙扎只會給她帶來更殘酷的折磨。
她每次掙扎、每次不服從,都會換來獄警更多的怒火:這卑劣的犯人有什么資格反抗?她本該乖乖忍受他們的肆意欺凌,這是她為自己罪行應該付出的代價。
所幸在監獄里,他們有太多方式可以羞辱、折磨她,把她的人格和尊嚴全然剝離,讓她懂得他們教的道理。很快,白夜就在獄警殘忍的“教導”下明白,像自己這樣卑劣的罪人沒有資格抵抗來自正義的羞辱。她不再反抗,每次那些男人嘴里辱罵著她的罪行要懲戒她,她都溫順、乖巧地全然服從,以求減輕自己受到的傷害。
昨天莫彥禾罵她的話,跟那些獄警如出一轍,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監獄,變回那個下賤、低劣的囚徒,無助地承受著來自正義一方無底線的折磨。
不過她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了,她現在不在監獄。
她是個妓女。
在客人面前,再怎么蟬媚放浪都是應該的。
如果說她在監獄里這樣浪蕩地勾引獄警,那些正義使者還會愈加輕賤折磨這個不知羞恥的犯人,那現在身為嫖客的莫彥禾,總不至于也不能容忍她這個娼妓太過獻媚討好吧?
依林蔓蔓所言,莫彥禾在床上應該沒有很可怕的特殊嗜好,那他昨晚的殘暴可能只是因為她隱瞞身世的一時之氣?白夜不確定,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男人既然不是個xingnue待的慣犯,那么自己的嬌媚順從有可能會讓他失去凌虐自己的興趣、或者說失去凌虐自己的必要。畢竟歸根到底,他只是想要她的身體而已,那么,她給他就是了。
白夜賭對了。
莫彥禾對她的反應有些吃驚,他看著這女子自輕自賤討好他的樣子,神色卻跟昨夜的崩潰失控不同,反而與他一早認識她的時候如出一轍。
嘴里說著最卑賤的討好男人的話,做著最下流yindang的舉動,眼神卻仍是一派澄凈坦然,不見絲毫卑微羞愧。
正如白夜所料,莫彥禾的確不是虐待狂,他昨天突然知道白夜的身世,大抵出于某種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