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呀,管家是多細心的一個人。
當初都能從自己的一個眼神看出她保險柜里藏著莊晝然的裸照,怎么可能會把莊晝然的電話號碼搞錯呢。
良久收不到回信,蔣夢妍有些憋不住了,直接撥電話過去。
可是打了幾通電話都沒人接,不禁讓蔣夢妍更加懷疑,是不是她自己搞錯了電話號碼。
正在她暗自苦惱的時候,那個號碼居然回撥了過來。
蔣夢妍立馬迫不及待的按了接通鍵。
一陣良久的沉默,蔣夢妍這才吞了吞口水,嗓子眼有些緊巴巴的問:“爸爸?”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莊晝然心里頓時警鈴大作。
那聲音對于他來說是噩夢。
每個難以成眠的夜晚,囫圇睡去的時候總是會有這么一個聲音將他驚醒。
此刻,現實的聲音與夢境的聲音重疊,他竟然分不出現在究竟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
意識到自己有些分神,莊晝然咳嗽一聲,干巴巴的問:“回來了?”
“回來了。”蔣夢妍老老實實的答。
其實她知道,莊晝然巴不得再也不見到她。
可是礙于身份的關系,他又必須得照顧她,這就給了她可乘之機。
又想起心中的計劃,蔣夢妍有些賣乖地說:“爸爸,后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嗎?”
“沒忘。”
其實,莊晝然現在很是厭惡蔣夢妍一口一個爸爸。
在蔣夢妍小時候,初為人父的他覺得懷里的囡囡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寶貝,
每天聽著囡囡叫他爸爸,是他人生為數不多的快活時光。
可是現在一聽到“爸爸”這個詞,不知怎的,連他額頭上都要泛起冷汗了。
隔著電話,蔣夢妍沒有發現莊晝然的異樣,只是自顧自的一個盡說著:“爸爸,我想為你慶生,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莊晝然說不出話來,他在分辨蔣夢妍話語里有幾分真心。
見到莊晝然久久不回話,蔣夢妍又真誠的回了一句:“爸爸,我知道你還對我有些芥帝,不過博士的心理報告你也看了吧,我是真的改了。”
“我當時就是一時昏了頭,做了那樣的事情……關我五年我反思了,可是回國你第一個生日,我想陪你一起過……”
話說到這里,似乎他也沒有了反駁的理由。
而后,他的手緩緩垂了下去,他終于答應了。
莊晝然不喜歡熱鬧,很多人連他生日具體是什么時候都不知道。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