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屁股底下挨著西褲內(nèi)灼熱的性晶蹭了蹭。
毫無預(yù)料的一巴掌就落到臂上,不輕不重,警告的意味更多。
梁遇琮擰著眉:“再扭?”
辛螢的美甲刮了一下他肩頭以表示自己的委屈:“那直接進來,有點疼。”
她這么說著,忽然意識到什么——
今天的多鄰國還沒有打卡!怪不得她總感覺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一樣。
辛螢頓時力氣全無,連圈著他的手臂都松了。她正要說什么,感覺頂在她腿心的東西似乎跳了跳。梁遇琮手掌按住她的頸,算是宣告結(jié)束一般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不帶過多的感情色彩:“一會兒有事,這點時間做不完,包訂好以后齊嘉會送過來。”
太好了,可以打卡了,天助她辛螢!
辛螢搗蒜般點頭,臉上流露出幾分不舍:“嗯,你忙。”
梁遇琮整理好領(lǐng)帶,瞧見她臉上的“不情愿”,低身捏了捏她的臉頰:“乖,明天陪你。”
辛螢應(yīng)聲,內(nèi)心卻祈禱著最好他明天也很忙,這樣她背完單詞就又可以出去玩了。
梁遇琮走后家里沒人,她打完卡就跑出去約了柳笛吃飯。半天沒見,柳笛像是遭人虐待了很久,臉上都是工作后的死氣沉沉。辛螢攪了攪盤子里的沙拉:“笛笛,怎么了?今天除了那個大爺還有別的不好應(yīng)付的人啊?”
柳笛翻了個白眼。
“別提了,我算算。今天出現(xiàn)了香秋時期的蓮鶴方壺,戰(zhàn)國時期的蟠虯紋鼎,唐代三彩座。哦,還有那個明代的青花白龍紋扁瓶——全是破爛,也不知道這些大爺怎么弄來的,各個都相信自己撿到漏了。”
辛螢從來不相信撿漏這種事,而且十分提防電信詐騙,所以聽到這些事情不免唏噓。
柳笛吃了一口沙拉:“不過這幾天梁遇琮應(yīng)該很忙,你可以放心了。”
“啊?公司有事嗎?”
“不是他的公司,是梁晉澤拿下榮成灣那塊地皮的事情。豪門的兄弟情可不像我們普通人一樣,梁晉澤是老梁總和他第一個女朋友的兒子,現(xiàn)在的說法叫私生子。當時很多論壇都扒過的,老梁總要聽從家里的安排接受聯(lián)姻,必須和模特女友分手。結(jié)果女友當時已經(jīng)懷孕了——不過懷孕了也沒辦法,梁家和梁遇琮的母親不可能接受,所以十五年以后梁晉澤才被認回來。”
辛螢聽得面露難色:“那梁遇琮和他大哥的關(guān)系會不會很不好?”
柳笛停頓一下,繼續(xù)挑眉道:“梁晉澤這兩年才在集團能說上話,大概卯足了勁要證明自己。不過梁遇琮這個魔頭可不是省油的燈,肯定不會任由自己同父異母的大哥坐到他上頭。”
氣泡水有點辣喉嚨,辛螢的眉皺了皺。她從來沒有打聽過這些,因為她知道自己并沒有資格深入了解這些事情。普通人尚且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更何況梁家這種利益永遠大于親情的家庭。
辛螢嘆了口氣:“那他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會好了。”
柳笛不置可否:“螢螢,你還記得老劉上課時給我們講過的公子馮奔鄭和宜臼奔申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