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結果而言,的確也是“媽”吧。
畢竟世界上除了“媽”也沒有人會為誰付出那么多了。
我承認我還是有些天真了。我知道曉赫應該很猛,但沒想到他能那么猛。
名字的力量是無窮的。在交換名字,給他名字的那一瞬間,就意味著我們的羈絆將會與眾不同。
我看他坐著干擅還有點心疼,主動抱住他,將手伸進他的衣服里,輕輕的用指甲撓著他的背以作安撫。
效果很好,他的身體一陣抖動后shele第一次。
我想收手去給他拿紙。
結果他收緊了懷抱,另一只手還抓著我一下子又握緊了。
腰間的胳膊很是有力,我有一種自己被“狠狠抓住”的感覺。
古茸茸的黑腦袋埋了下來,這次是埋在肩窩。
已然熱起來的唇貼上了我的脖頸,他伸出古尖,抵著我的頸動脈從下到上的撓過。
又被他學到了。
甚至他還學會了融會貫通,知道用古尖來撓我。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后就感覺到手下原本就沒有完全軟下來的roubang又一次邦邦硬了。
這一瞬間。我有一種今天一整個晚上我都不需要睡覺了的預感。
兄弟??!克己啊克己!
我有些欲哭無淚。
那一夜,是青年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我第一次不是因為上班渡過了那么yinluan的一個晚上。
我不是超級士兵,沒有做過肉體改造,也沒有在腦內植入過芯片。平時連營養液也不會喝,習慣的自己做飯吃――哪怕即麻煩又不好吃。
總而言之,我是個正常人,也是個普通人。
所以在后半夜我就在他懷里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發現自己側躺在牢籠的地板上。
我沒有感覺到冷,因為青年牢牢的把我抱在懷里,他的身體溫暖的像是會永遠燃燒的火爐。
青年肩頭的傷早就止血了。甚至已經自我修復,新長出的肌肉泛著充滿生機的粉紅。
他還沒有醒來,額頭與我相抵,就著手電筒的光,我能在看見他平靜到近乎祥和的表情。
赫色的眼睛此時仍舊閉著。
我定定我看了他一會兒。然后一個巴掌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爬起來去洗澡??!全是你的jingye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