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沒勃起居然也有這么大,縱使之前已經(jīng)有過親密行為,也再一次震驚。
正感慨著,手腕被攥住。
何皎皎睜開眼,對上陳錚幽深的視線。
她笑了,動了動唇,說:“醒啦?”
醒了倒好,不然讓她覺得像在奸尸。
何皎皎拉下一邊吊帶,露出半邊xiong罩,她穿的是那種無痕內(nèi)衣,沒有肩帶。
順著她的手指,肩頭圓潤,鎖骨極具骨感,細(xì)頸修長。
向上,是剛剛吻過他的,嫩粉色的唇群。此時,它們啟合著,吐出一句話:“你想和我zuoai嗎,哥哥?”
是直白的蠱惑。
是赤裸的引誘。
十幾歲的女孩子,還不懂得勾引人的技巧,恰好,對面的男人,更沒有抵抗勾引的經(jīng)歷。
陳錚感到喉間一陣干澀,他不自覺咽了口唾沫,喉結(jié)滾了下。在他否認(rèn)前,她已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
搖頭意味著點頭。
她放出一只豐乳,奶白奶白的,細(xì)膩飽滿,堪比豐腴的膏脂,rutou乳暈皆是粉色的,嬌俏得一如三月櫻花。
上半身向他傾了傾,桃花眼尾染著點紅,勾人至極,“我不碰你,你摸摸我唄。”
陳錚把頭扭到一邊說:把衣服穿上。
何皎皎蹙著纖細(xì)的眉古,“什么意思?”
他伸手用自己身上的古毯裹緊她,另一只手箍著她。
她卻順勢在他耳邊呵出熱氣,激得他渾身如過電一般酥麻,桎梏便松懈下來。她從被子里伸手?jǐn)埶牟鳖i,蜻蜓點水般的吻,一路蔓延,耳畔、下頜、喉結(jié)。
她不相信,有男人的抵抗力好到,這樣還能坐懷不亂。